“秦王完了！”

“老爷……”安国公世夫人想起此前为了两个女儿的婚事而生的那些不切实际的念想，睛一时渐渐红了，“都是妾的失职，要是早先没带她们去护国寺……”

“这个你不用担心。大同不是西安。”陈善昭哂然一笑，轻轻握住了章晗那有些冰凉的手，一字一句地说，“你要知，西安府是二伯父经营这么久的地方，尚且能够有应让父王城，更何况二伯父不过是才得了大同，靠的是胁迫六叔方才最终得了大同的兵和钱粮？如今二伯父的兵知家小落人手，后路被断，有几个肯陪着他让一家人送死？而六叔不趁着这个机会把自己摘净，他将来会是个什么罪名？墙倒众人推，二伯父……完了！”

“回禀老爷，正是。”那小厮侧了侧，让了背后一个材瘦削的中年事，又轻声解释，“他说得到可靠消息，确定那陈善聪就躲在珍珠桥那边的一宅院。”

听到这么一个要消息，安国公世了一气，却思忖了片刻，这才招手叫了两人来。到了书房，他摆手吩咐自己的夫人不要说话，见那事又拿了一幅画像，虽是脸庞瘦削了许多，但他仍是一就认了人来。着那幅画的边缘，他的指节都有些微微发青了，可话到嘴边，审慎的他又多问了一句。

闻听此言，早已经不再年轻的安国公世立时一个箭步冲到门边，一把拉开了房门，竟是声俱厉地问：“什么消息？可是探知了陈善聪的落？”

话音刚落，书房外就传来了一个小厮的声音：“老爷，有消息了！”

前所未有地激烈，竟是径直上前抱起了章晗打了个圈，随即又哈哈大笑坐了来。他使劲用拳捶了捶扶手，继而便喜不自胜地说：“我就知，我就知！父王必定有他的思量，如此封锁所有消息，必定是为了最要的目标，如今果然是如此。西安克复，陕西都司本就是被胁迫，必然也会归降了父王，再加上武宁侯和三弟四弟，这场事顷刻可定！”

“这个……据说屋的主人是北平一个商人，至于如今住在

“他藏的那座宅有什么背景，主人是谁，如今住的是谁？”

“事到如今，不用再提旧事了。要的不是过去，是从前！”

想到自己这些天打听得知的大同是怎样的城，倘若秦王据此守，也不知会是个什么结果，章晗就不禁打了个寒噤：“只希望接来也这么顺利，只希望秦王能够认清形势不要负隅顽抗，否则也不知要死多少人。”

此时此刻，看着同样大为喜的发妻，他便轻咳一声说：“如此一来，再加上那三个据已经尽毁，陈善聪更加无路可逃！我会传令去，让人尽快查陈善聪的落。只要能有这么一个待，不但之前元娘的事可以一笔勾销，而且咱们家日后也能明明白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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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句话的时候，安国公世只觉得浑的孔都透了一说不的舒坦。尽他和秦王一度是亲家，儿女婚事成了之后也不是没有过某些往来，然而，自从陈善聪那样狼心狗肺的事之后，两家便彻底变成了死仇。因而，秦王本就没有费事地再派人来联络他在京城些什么，因为心知肚明他必然会把说客五大绑直接扭送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