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当初遣送赵王府的那些人，还有引开人的那两个丫都是生死不知。再加上那一晚上冲杀而死伤的亲卫，更是不知有多少人。”

皇帝说这话的时候，仿佛只是一个拥有众多儿孙的寻常祖父。他轻轻从陈善昭手中手来，又像当年陈善昭还小时那样挲了一他的脑袋，继而便温和地说：“章晗，王凌，你们留在京城这段日都是怎么过的，说来给朕听听。”

尽皇帝赞赏的是自己的父亲，但王凌亦是冰雪聪明，哪里会就这样让父亲成为众矢之的，当即叩答：“皇上夸赞，妾代家父拜谢！但今日能够力挽狂澜，多亏三位娘娘早有预备，多亏几位公主齐心协力，亦多亏父王和世爷及时赶回京城。但最要的却是皇上留了密诏和天剑，又命家父坐镇羽林左右卫。这才能最终成功。”

当年在腥风血雨中力败群雄夺得了这大好江山，治天二十年间莫说勾决的死刑犯，就是屡次北征以及平定各方，以及死多位元勋旧臣，皇帝对于那些死伤早已经看惯了，如今听着也不过是微微蹙眉，随即就若有所思地看着章晗说：“第一次面对这么些死伤，存有不忍也是难免，你可觉得后悔么？”

是你父亲带羽林左右卫弹压大局，朕就是面也未必能让人服膺，他可谓是首功。”

“不错，你还年轻，自然应当向前看，至于追忆过去，那是老人才会的事。”

皇帝的神中掠过一丝惘然，随即便示意章晗继续往说。听着她们藏于嘉兴公主曾经提过的地方，而不是赵王府在外安置的那些地方，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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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陈善昭开劝止，他就微微抬起手：“朕如今放松得很，只当是听一世间少有的冒险故事。你们两个也不用张，事急从权的理朕很清楚，你们两个女能够在危机四伏的京城中存，总得用些不得已的办法。再者，朕也不怕告诉你们，朕已经许了赵王储君，就算朕如今发怒，也奈何你们不得。”

“这回答四平八稳，不像是你的脾气，倒像是善昭媳妇的吻。”皇帝开玩笑似的说了一句，见章晗抿嘴一笑，他便赞赏地对章晗颔首，“你在关键时刻能够把丈夫儿送京城，自己留，这份胆和决断，不愧朕当初赐给你的那个果字。虽说是皇家，但朕一直都希望兄弟姊妹妯娌中间能够和睦信赖，所以，王凌能够留帮你，足可见你们这对都是才嫁王府不久的妯娌何等信赖彼此，足可见善睿对兄大嫂敬重护，这才是朕最兴的。”

这最后一句话便完全是打趣了。章晗只觉得和自己当初在宁初见皇帝时相比，这位至无上的天仿佛多了几分人气，少了几分威势，因而略一思忖，她便说起了自己把陈善昭送走之后，如何在兵铺中遇见王凌，妯娌如何分工外，如何囤积菜油预备到时候放火，如何应付走了召见陈善昭的太监，如何激了太派夏守义来带话……等说到火烧赵王府分逃的时候，章晗的睛不知不觉就红了。

这是章晗在了赵王府后，早就想过的问题，此时当即毫不犹豫地摇了摇。见皇帝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己，她便沉声说：“世爷有世爷的责任，妾也有妾的责任，而他们更背负着他们责任。更何况既然已经决心这么，事后后悔也是于事无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