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场的女人站来，他便微微颔首：“好，既然你敢说实言，察此事便是有功……淄王妃张氏！”

张茹刚替章晗松了一气，不料这话突然到了自己上，她慌忙低应：“妾在。”

“你从小虽遭遇生父不公，嗣兄冷待，但却有几分忍的，朕便是嘉许你这一，方才册了你为淄王妃。今日见你在大事上亦有担待，朕倒是没看错人。”

“妾没经历过什么大事，不敢当皇上如此称赞。”张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能得到皇帝的如此评语，吁了一气的同时又有些难以置信，只得讷讷谦逊了一句。跟着，她就听到皇帝又开说了一句话。

“十七郎，善昭，去把你们的媳妇扶起来。”

当着皇帝的面，淄王陈榕的动作自然是规规矩矩严肃庄重，而陈善昭就没那么一本正经了，拉着章晗站起的时候，他却是有意抓了她的手，当着皇帝的面就这么把人拉到自己旁站了，甚至完全无视于章晗那微微使劲想要挣脱的手。面对这对小夫妻的小儿女态，皇帝忍不住莞尔，随即才看向了跪在两边的秦王世陈善文和世妃吴氏。

“府中了这么大的事，你们两个可知罪？”

尽西阁中烧着地龙，但双膝跪在的金砖地上时间久了，那犹如针刺一般的刺痛却是抵消不了的，更何况陈善文在章晗等人来之前，皇帝亲自审问洛川郡王妃孙氏的时候，就已经跪请罪，可皇帝一直都没理会他，到现在已经跪了有大半个时辰，因而这受更是烈。当这一句问罪的话当砸来时，他只觉得后背一炸。

“皇爷爷，二弟往日和孙儿就一直不睦，孙儿真的是一都不知，但孙儿为兄，自有应得之罪！”陈善文把心一横，又在地上重重磕了几个，待见吴氏已经是哆嗦不敢说话了，即便对这个弱的妻已经是不抱什么指望了，他还是把心一横，“而世妃虽曾几次去探视，却都被二弟拦在外，所以她也必然不知，还请皇爷爷明鉴！”

吴氏从前新婚时朝见天的时候，还险些在献栗枣盘的时候翻了东西，此时此刻的惊悸就别提了，先章晗的提醒张茹的告诫早就都给忘光了。然而，当陈善文竟然在御前维护自己的时候，她那冷得直打颤的心里突然涌过了一，几乎是意识的，她立时扶着地面直起腰来。

“皇上，世爷常常要去文华殿听讲上课，这家中的事自然毫不知，就算失察，也是妾的罪过。可是，自从洛川郡王妃门之日开始，便一直和妾相争，因而她院里的事，妾一直都不上手，久而久之自然也不关切。洛川郡王既然一直都说亲自照料郡王妃，妾生怕沾手惹事，他又忌讳人去探视，连安国公府的人都常常被挡在外，妾自然就更不想讨这个没趣了。如今既了这事，千错万错都是妾的错，还请皇上宽宥世爷！”

当初是秦王妃要给陈善文这个柔顺温柔的媳妇，在外勋贵千金里千挑万选这个不好那个不好，皇帝看不上她那样，方才挑中了寻常官宦，自小被父亲教导三从四德的吴氏。婚后一味柔顺依从的吴氏不得秦王妃心，皇帝也一直看不上，但这一次听到在御前一贯讷讷的吴氏一气说了这么一大串话来，他意外的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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