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的自然是昨天午到傍晚奉诏的那些龙凤孙们。乾清中伺候的这些人都是自己挑细选过的，不虞有人到外面嚼，他斟酌片刻便开说：“回禀皇上，亲王们除却淄王，其余的都还年轻，起都有些发懵，不少都嚷嚷着要求见中的娘娘们，还是淄王殿面把人安抚了来。世和郡王们毕竟不少都大了，秦王世倒是勉说了几句，奈何糟糟的也没人听，再加上洛川郡王在家里照料怀六甲的郡王妃没来，自然更是被人抢白了几句。”

听到这里，皇帝饶有兴致地问：“那善昭呢？”

一提到赵王世，李忠的表顿时变得相当彩，随即方才笑：“赵王世是和淄王殿一块从古今通集库被召来的，临走时还借修书从那儿借来了一摞书，别人吵得昏天黑地，他却老神在在只自己看书。后来秦王世被人抢白得火冒三丈，想要拉他去弹压，他却把宛平郡王给推了去。皇上是知的，宛平郡王的脾气虽比东安郡王好些，但几句话说去，其余人还吵吵嚷嚷的不理会他，还在那说了几句风凉话，他就动了。有气不过的找赵王世评理，赵王世却说……”

皇帝正听得有趣，发现李忠突然不吭声了，他少不得皱眉追问：“有话直说，朕又不是不知那呆是什么！说吧，他又有什么惊人之语了？”

“赵王世说，天大地大理最大。但理不用的时候，就别怪人用拳。”

“哈哈哈哈！”皇帝一大笑了起来，随即竟是呛得咳嗽了起来。见李忠忙不迭上前抚背，又吩咐人去倒茶来，他便摆手制止，“咳嗽几声没什么大不了的，别这么一副小题大的样，朕一时半会还死不了！朕还以为他会一本正经和人讲大理，没想到他往日书呆，这事上却不糊涂。和一帮讲不清楚大理的人讲理，还不如动拳来得实在！对了，善睿动了拳后，人都安分了？”

“至少表面上是安分不作声了，但到了晚上，还是有几位想方设法打探消息。只不过婢奉旨了严令，没人敢什么。”

“那就好。”

皇帝并没有问究竟是谁不安分，只是轻轻吁了一气。他若有所思地看着那简朴的帐，神一时间恍惚了起来。一旁的李忠想起尚在检视陵寝的太，还有前在里留了一夜后放去的各家亲卫，心里不由得反反复复揣测着皇帝的打算。可不论怎么思量，他都无法确定皇帝真正的心意。老半晌，他才终于听到了一句吩咐。

“去传淄王，秦王世，赵王世，宛平郡王。”

一晚上被留在中，无论是淄王陈榕，还是秦王世陈善文、赵王世陈善昭、宛平郡王陈善睿，明面上来的神即便再不相同，心中的焦虑却是一模一样的。即便陈善昭这样倒就睡的人，也是挑灯看书到了夜方才上床，一晚上囫囵只睡了不到两个时辰。此时此刻，当他跟着前两人一块踏这从前常常有机会踏的乾清时，心中却不由自主地生了一说不的焦虑。

他的祖父，君临整个天的天，莫非真的支撑不住了？

“都平吧。”

西阁行礼之后，陈善昭便听到了一个熟悉但却疲惫的声音。抬看见坐在床上的皇帝，见那张脸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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