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能止着疼么？”

尽之前才受过王凌宣称若有事则抵命的威胁，但此时此刻听到这话，那稳婆还是不禁暗自笑了一声，暗毕竟还是未经事的新妇，随即才满脸堆笑地说：“郡王妃，自古以来的妇人们都是这么过来的。平常若有什么疼痛，是能用各式各样的药材法缓解，但这会儿临盆前的疼，却是只能自己挨过去，半靠不得他，否则就兴许会危及腹中胎儿。只希望世妃腹中的孩能够心疼当娘的一些，如此方才能少受苦。”

见王凌有些忧心忡忡地在旁边坐了来，看着自己直发呆，章晗不禁笑着安：“四弟妹不用担心，没事，再危险也不至于像先前刀兵临门那样，你还是先去休息……”

“大嫂你就别说话了！”王凌想到母亲便是因为生自己时年纪不小，而亏虚又太大，以至于之后怎么调养也没用，她只觉得一阵揪心，喝了一声后又觉得自己这态度不好，忙笑着说，“这时候得养蓄锐，不能浪费神！大哥和章指挥有四郎看着，闯不来，我就坐在这陪着你！”

见王凌满脸决，章晗也就不再争，后便了一气。很快，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剧烈的阵痛很快让她忘记了边还坐着一个人，只顾着满大汗地抵抗着这一波似一波的浪，尽曾经服侍过两位嫔妃分娩的沈姑姑一次又一次地提醒她放松些，又提到产已开，可接来的一波疼痛却又使她的一时僵。她便觉整个人好似黄河那狂风浪中漂泊的小舟，几乎被那一波波大浪掀翻过去，可那苦苦挣扎却不知何时是。

她甚至不知过了多久，就当她几乎对那一阵阵的剧痛反应几乎有些麻木了的时候，她终于听到前传来了一个稳婆的声音：“产开了三指了！”

知这个时候理应是快到了最关键的时刻，章晗大大着气，竭力让自己平静来。就在这时候，她依稀觉得有人握住了自己的手，一愣之顿时往旁边看了一。几乎被汗糊住了的睛朦朦胧胧看见那一个大红的影，她终于意识到王凌一直坐在那儿。她再次了一气，随即声音低哑地问：“四弟妹，什么时辰了？”

什么时辰了？王凌完全没有意识到，直到旁秋韵急急忙忙地回复已经戌时了，她方才赶答了一句。见章晗再次闭上了睛，那苍白的脸上了一丝毅，她突然生了几分从未有过的惧意，甚至连腹中饥饿都忘了。今天她就不该来的，看到如此无穷无尽痛苦的一幕，等到她异日真的有这一天的时候，她能不能像章晗这样过来？

随着那疼痛变得比起更加密集而剧烈，稳婆又是嚷嚷着已经开了五指，又接着嚷嚷说看到孩的了，原本已经心俱疲的章晗突然生了一说不的气力。在旁边那稳婆一阵似一阵仿佛唱歌似的运气提醒声中，她本能地随着用劲使力，漉漉的发贴在额上，两只手几乎痉挛似的死死抓了的产褥。一瞬间，她只觉得整个人倏然一轻，跟着就听到了那稳婆又惊又喜的嚷嚷：“生了，生了！”

“哇——”

随着一声响亮的婴啼，疲力竭的章晗撑着抬往那光着的孩上瞧去，见两个稳婆正忙着为其包裹襁褓，她甚至连问一声男女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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