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善昭面一连数变。他知陈海所言字字在理，然而理智提醒他该立刻赶去乾清，可却告诉他应该陪在她边，更何况皇帝这突如其来的昏倒，太医院很可能只顾着那一，而不会有什么真正的好御医到这儿来。挣扎了好一会儿，他最终开说：“你不必再劝了，等御医过来再说。”

“世爷，不好了，皇上突然昏过去了！”见陈善昭了怀疑的表，陆海往后瞧了一，又低声说，“是因为外禀报有人敲了登闻鼓，然后刀自尽，留一封说什么杀妻杀，天理不容的血书，皇上便突然昏了过去，如今人已经送去乾清了。”

“世爷，世爷！”

陈善昭不禁更加狐疑了起来。即便是大好的除夕夜突然了这样的惨事，但何至于让皇帝这般失态？更要的是，祖父一向康健，却不知如今御如何！看看榻上的妻，又想着外刚刚的混，他一时间竟是陷了两难。

“世爷，太殿和不少殿还有公主世郡王都跟着赶去乾清了，如今这谨殿中没什么人了。您是赵王世，还是赶去乾清瞧瞧吧，这儿就给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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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

尽是剑舞时用的钝剑，分量也不重，可陈善聪的力用得极大，从那一剑砸中她肩膀和后背之后，反弹的势仍足以把相邻那一席的杯碟等等砸得七八糟便可见一斑。因而，当李忠开说了些什么退去的时候，陈善昭什么都没有听到，甚至连外间的喧哗和各声音，他也完全没有放在心上，只是握着她的手。

“闲话少说，赶诊脉！”

当耳畔传来了一阵叫唤，继而来人仿佛是急躁得无以复加，竟是一手搭上了自己的肩膀，陈善昭终于回过神来。见是之前领着他们这东梢间，还打了来的那个侍陈海，他的面稍稍缓和了些。然而，当听到对方说来的一句话时，他却觉得一颗心陡然之间绷了。

这个小傻瓜，非得去挨一，哪怕不这么，他就不能给陈善聪一个教训吗？那个诡计多端的死胖，要是今次她有任何闪失，他一定会让他后悔生在这个世上！

也不知在焦躁中等了多久，他终于听到了一阵脚步声。扭看去的他发现是淄王妃张茹了来，后还跟着一个低提着药箱的御医，立时站起来。前的张茹没有开说话，而那御医则是慌忙行礼，可膝盖还没碰到地面，陈善昭就一把将人拖了起来，旋即快速拉到了榻前。

他原待把人拉到自己后，可她非但没有退开，反而人意料地了那样的举动。

这难挨的时光过了许久，他方才看到那御医放切脉的右手，随即站起来，却是拱了拱手：“世

那御医连声答应之后，只瞥了榻上那位世妃一就别过去，又取小枕垫在其手腕之，摸索着伸两指搭在手腕上，他便凝神切起了脉。一旁的陈善昭见其先是眉锁，随即就突然睁开了睛，继而更是一脸的讶异，他只觉得心中堆满了不安。若不是一旁淄王妃张茹冲着他连连摇手，他险些就要开大声质问。

“不要说了！”

之前那一幕众目睽睽之人人都看得清清楚楚，倘若他抛妻去赶着关切皇帝，那么就不是孝心，而是本没心没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