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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剑舞，不如说是御前比剑还差不多……晗儿，若皇爷爷准了，你亲自备酒给四弟，嘱咐他两句，不要让他吃了那死胖的亏！”

善聪这突然站来，是想要争风，但陈善睿虽年少，驰骋沙场却已经有好几年，一武艺是皇孙之中数一数二的，而陈善聪那材便摆在那儿，倘若在剑舞中演砸了，那风也就变成丑了。她正这么想着，四里议论声更大，而她的耳畔也传来了陈善昭低低的声音。

陈善睿见自己那位大嫂亲自捧着执壶和金爵过来，一愣之后忙退后一步行礼。然而，等到章晗亲自斟满了一杯递到他手里，耳听得四周窃窃私语的他心里正郁闷着，突然就听到迎面传来了章晗的话。

陈善聪见陈善昭若无其事地接过章晗递的酒杯，喝了一方才看向了自己，还轻轻举起了金爵，这般看似善意的举动却引得他心中大怒。

“世爷，饮了这一杯，且为四弟预贺！”

“准！”

尽对嫡母秦王妃韦氏一度打算将章晗许给自己而窝火气恼，甚至不惜用了那样的手段，但他并不介意他日迎娶王妃后，再把曾经敢于和自己对抗的章晗收房中，到时候让她瞧瞧他的厉害。可谁能想到，皇帝竟然把这样一个卑微的女人许给了陈善昭为世正妃，而陈善昭还对此甘之如饴！

这个该死的女人，这对该死的狗男女！

陈善睿突如其来提御前舞剑，而陈善聪突然横一脚要双人共舞，这样人意料的事，在以往除夕赐宴上是从未有过的。然而，两人都是今年才留在京城的皇孙，又是自秦王和赵王这样的北地藩，即便议论，但众人都知皇帝是必定会准的。果然，不消一会儿，皇帝便笑：“既然如此，你二人就共舞吧！只若是都夸海，若不好朕可不饶你们！”

听到这话，章晗见陈善睿面晴不定，她便站起盈盈行礼，随即笑说：“皇上既是如此说，可能允妾敬我家四弟一爵酒？都说酒赠英雄，妾只望这一爵酒，能让四弟为皇上献上一曲彩绝的剑舞！”

“大嫂放心！”

陈善睿放金爵之后，章晗便笑着回座，然而，等到坐的时候，她却依稀到有人正死死盯着自己，抬一看，却发现是洛川郡王陈善聪。见他的目光中充斥着寒狠毒的意味，她便仿佛没看见似的嘴角微微一挑，随即便又满斟了一杯递到了陈善昭边。

“四弟你是战场英雄，今日可得让大伙儿都开开界才是！”这一句声音不不低的话之后，她便又低低地补充了一句，“若是他不用诡计，四弟那一手真本事自然决计会盖过他。只是你大哥让我提醒你，打败那死胖，回等到初夏，他请你到醉月楼吃江鲥鱼，吃到你不想吃为止！”

只是角余光一瞥，陈善昭就知陈善聪已经被气得七窍生烟，心底顿时暗自佩服章晗撩拨人的本领。再见陈善睿刚刚的恼火之都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气定神闲的淡

陈善睿嗜鱼，尤其是江鱼，但此前在北方却是无法。这是章晗从章晟那里听说的，而章晟却是从陈善睿那些亲卫打探得知的。此时此刻她这般半是打趣半是当真地说了来，再加上那死胖三个字大对他的脾胃，陈善睿当即看了章晗一，竟是立时举杯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