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陈善昭不禁笑了起来。良久，见太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他便笑一声：“九叔恕罪，只是被您这一提，我不觉走神了。定远侯府那位大小名声在外，敢求娶的人一个也没有，如今有我父王为四弟求娶，老侯爷想必也能松一气了。”

定远侯家的千金？定远侯老来方才得了这么一个女儿，虽说有不少族亲谋划着把自家儿过继给定远侯为嗣的，但定远侯一直都不曾松，是无缘时莫求，还说要把所有家业都留给女儿当嫁妆。那位姑娘据说是从小就喜舞刀，颇有男儿之志，一度放话说能胜过她的人方才为她的夫婿，和他那四弟倒是绝。

“你啊你啊……”闻言气结的太简直不知该说什么是好。然而，见陈善昭一脸事不关己的无所谓样，而东华门也已经开了，他也不好继续再说，只能无可奈何地摇摇，“你是我从小看着大的，可也未免太恬淡了些。有些东西不是你说不争就不争的！”

算在里过夜？”太回过斜睨了陈善昭一，见跟着陈善昭的那两个太监和自己的从人都落在十几步远不敢靠近，他便说，“还有，又不是朝堂奏对那大场合，你用得着一一个太殿？叫九叔，别忘了你当年刚到京城那会儿，小十七还和你一般大，是谁带着你到各家书坊买书外加给你付银的？”

“咳，九叔就别提当年了，当年不是还小吗，再说了，好汉不提当年勇……”

见陈善昭虽说答应，可脸上不过是敷衍式的表，太便没有再多说，而是闲话了几句家常。等到东华门在望，他让人开门之后，又仿佛漫不经心似的对陈善昭说：“上次你们在隆福寺被惊所吓，听说二哥家的老二送了安国公府的两位小回去之后，还让人送过两次东西给人家小压惊，倒是有心人。你呀，诗经里还有窈窕淑女君好逑，哪像你把送到怀里来的人往外推？你今年就要加冠了，你那三个弟弟虽说比你小，可都是一两岁这样有限的，都在此次选妃婚之龄。你可知，三哥上书给你四弟请婚，求娶定远侯府千金。”

太既是有意说起当年旧事，陈善昭自然从善如地改了。叔侄俩一路往东华门而去，太起提到了辽东军，而陈善昭却是十句话里也答不一句来，到最后索满脸尴尬地说：“九叔，这些军务大事您别再对我说了，那实在是对弹琴。我这人从小就没有军务武学上的天赋，只好看书，否则也就不会被皇爷爷当成书呆了。”

见陈善昭笑眯眯行过礼后转离去，太看着那背影好一会儿，先那辈对晚辈的护亲切渐渐消失殆尽，直到陈善昭的影本看不见了，他方才若有所思地转过来，恰是发现后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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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多谢九叔提。可这事急不来，我日后有机会慢慢琢磨就是。”

“那还真是可惜了。”太停步，看了陈善昭好一会儿，这才摇叹息，“三哥是天生的大将，你为嫡，竟是偏偏丝毫不通武艺军略，又不在三哥边，此以往，那几个武艺的兄弟就把你比去了。武艺是天分不可求，可这军略上你不妨好好些功夫。就比如你三弟四弟，一个有勇，一个有谋，彼此用兵合，可不是相得益彰？”

“九叔，不争是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