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淡淡地说，“你且安安心心你的事，车到山前必有路。总之，只要你忠心耿耿，不会丢你的。”

张琪也立时：“没错，快去打盆洗洗脸。”

等芳草扶着凝香去了，张琪才颓然坐在了章晗边，声音低落地说：“他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们，为什么就是不肯消停一些，非得要得我们到这份上？”

“他在名分上，终究是你爹，就是太夫人，在你的事上，终究也不好太越过他这个当父亲的。”章晗缓缓握住了张琪那只几乎没有温度的手，这才说，“你也不用太担心，今天凝香回家居然要劳动顾事亲自接送，足可见太夫人也不是没有提防的。晚间若太夫人问起，凝香哭诉的事你不妨一五一十都说来，不用藏着掖着。替这丫少许说两句好话，不要过，且看看太夫人反应如何。”

如章晗所料，姊妹俩去正房陪太夫人用晚饭的时候，果然太夫人便关切地对张琪问：“今日你一个丫回去看家人，回来的时候说是泪满面。一个丫，服侍小是本分，纵使在外遇到什么事什么委屈，也没有带在脸上的理，她究竟是怎么回事？”

张琪早有预备，当便原原本本将凝香的话复述了一遍。然而，终究是因为心又是惊惧又是愠怒，她仍是不免稍稍添油加醋了几分。然而，话一说完，见太夫人只是若有所思地神，她顿时不知自己这话究竟有多大效用，心不禁颇为惴惴然。

“老祖宗……”

“原来是为了这个……没事，我知了，先用饭吧！”

王夫人和顾钰都没过来，因而这一顿饭只是章晗和张琪陪着太夫人一起用。然而，由于之前的事没个文，吃饭的时候又不好说话，张琪不免有些闷闷的，这一顿饭顿时吃得无比生。等到饭菜撤去，漱过过手后各自捧上了茶，太夫人方才看着章晗说：“之前绿萍白芷还说，你边那两个丫起初看着小家气，可大半年来，行事举止分寸都大有，不知的人还以为是在大家之中历练多年的，绝看不是买来才刚半年多的丫。”

章晗不防太夫人突然夸赞自己，微微一愣方才笑：“老祖宗太过奖了，我只是从前跟着娘，见过她是如何调理人的。再说，也是因为碧茵和芳草心实在，知侯府人才济济，生怕被人比去，所以什么东西都是看得快学得快。”

“足可见，人本就是一直在变的。”太夫人笑了，这才对张琪说，“那丫的父兄既然都不着调，自己好也有限，但你既然用着顺手了，换不换再说吧。回若你爹真把新挑的人都送来，我再掌掌。不过如此一来，东厢房就显得有些仄。西厢房原本是半个库房，索收拾了来，你们姊妹一人占一，倒是委屈了晗儿，那儿夏天太晒得厉害。”

“没事，我不怕。”

章晗见太夫人竟对张昌邕送人来的事没有明白回绝，顿时知顾泉必然早就回报过了，兴许就连人的底细都正在打探，抑或完全摸了个清楚，所以太夫人才会如此说。于是，她笑先答应了来，等回了屋之后，她才敛去了刚刚那笑脸。

陈善昭能告诉她那景宽的底细，太夫人必然也已经打听过了，说不定已经知了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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