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如此，家里板动得噼啪响，威宁侯的小厮和丫仆妇足足发落了七八个，母和她那妹一块被送到了应天府衙，不知的人还以为咱们家里了多大的事。你们这该称心了，现如今上上都知太夫人对你们不同。”

“鬼门关上走了一趟，自然不同。”章晗冷冷地回刺了宋妈妈一句，见人一时语，她这才了一丝笑容，“倒是宋妈妈这些天在家养病，现如今怎样了？”

一提到养病两个字，宋妈妈顿时了脸。她也不答章晗的话，狠狠瞪了樱草和凝香：“日后去的时候给我警醒些，别手脚的，再闯如此次这样的祸事来，侯府规矩大，可不像张家这样轻轻巧巧就能蒙混过去，都给我仔仔细细看着！”

见宋妈妈气咻咻地摔了门帘去，章晗等到外芳草又是一声咳嗽传来，她方才似笑非笑地看着面复杂的樱草和凝香说：“宋妈妈说得没错，侯府规矩大，不像张家那样没有章法。就好比宋妈妈刚刚说的，凭那大小刘氏了如此匪夷所思之事，也得有个罪名才送到应天府衙，而不是自家随随便便就置了。”

此前张家置家仆的事，樱草是知的，而凝香也约摸听到过一丝影，因而两人对一手办这些事的宋妈妈，总有些说不的惧怕。然而，此时章晗暗示得这么清楚，两人若是听不弦外之音，那就真是猪脑了。一时间，凝香便直地跪了来：“大小，晗姑娘，从今往后，婢绝无二心，否则教我不得好死！”

樱草心里对宋妈妈也已经恼恨得很，见章晗那冷厉的神朝自己看了过来，她使劲咬了咬嘴，索把心一横挨着凝香跪了，低声说：“婢今后只听大小和晗姑娘的吩咐。”

“好。”章晗欣然了，随即和颜悦地说，“你们跟着在隆福寺也累了几天，先去休息吧。侯府规矩虽大，可事得好，赏赐也远远比在张家多。别心疼你们那三个月月例，只要你们尽心尽责，自然少不了你们的好！”

见两个人答应一声低垂手退门去，举手投足从前本不可能有的恭谨，张琪只觉得心一直压着的那些大石终于搬开了一块，挪动凑近章晗就喜笑颜开说：“从今往后，她们可是再不敢奉违了？”

“即便没有十分，也至少有八分。至少，咱们看上去总比关键时刻就丢了她们的宋妈妈可靠些。日后虽不能像信任芳草和碧茵那样信赖她们，可总不必如同防贼那样了。”话虽如此，章晗也觉得这些天兼施的伎俩有了成效，心自然也相当不错，扬声叫了芳草来，她就吩咐，“你去上房打听打听，太夫人如今可有空。”

不消一会儿，了门去的芳草就又回了来，屈了屈膝就说：“大小，姑娘，绿萍说，太夫人正在佛堂里早课，大约两刻钟之后就有空了。”

章晗了，等芳草退门去，她便看着张琪一字一句地说：“接来就得看你自己的了。刚刚当着那么多人，太夫人不好问，咱们也不好说，待会你去见太夫人，该说的不妨都说来，该哭的不妨都哭来。记住，把她当成你真正嫡亲的外祖母，务必要让她明白你的心意。今后如何，就看你能不能把握住这一回的机会了。”

与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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