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着预备明天的首饰行还来不及，还顾得上来见姊妹？”

顾抒挑了挑眉，却没有再提此事，亲切地拉着张琪的手问东问西，随即又拉章晗站起转了一圈，待把人又着坐时方才冲着顾钰笑：“二丫一直都自负颜，要真是看到了晗妹妹这般绝，怕是以后得避开走，早知我拖也要把她拖来！”

这顾氏姊妹两人虽然都看似朗明快的，可章晗初侯府，从前顾夫人对她提过的那些话她都不敢尽信，更何况两个才刚认识的人？此时此刻，她听两人竟是把顾二小和自己相提并论，当即微微一笑，既不谦逊，也不回敬，只是扬声叫人上茶。

见芳草已经托了丹漆小茶盘来，她就站起一人一杯先给了顾抒和顾钰，然后又给张琪捧了一杯在手，最后才自己取了一杯茶默然到旁边坐。见她这般安静的光景，顾抒也不好再说笑，只闲坐问两人读过什么书，听说张琪不好读书不多，章晗只读过女训女诫之类，她没坐多久就借让她们早些安歇告辞离去。她这一走，刚刚消停了好些的顾钰立时神了起来，竟冲着章晗和张琪眨了眨睛。

“大从小就喜读书作诗，竟是想当个才女，逢人就先问读书，我最怕她这一招了！”说到这里，她就笑着扬了扬手里的纸片说，“看你们送我这样的东西，想来应该是对此有些心得的，日后我了新方的胭脂粉之类，可是要你们先尝试尝试。”

“只要三喜，尽来就是了！”

既是太夫人自己就住在武宁侯府，又令她们也住在武宁侯府，再加上父兄又是在武宁侯军前，章晗自然知孰亲孰疏。她既这么说，张琪也似笑非笑地说：“我最恨读书了，也没本事附庸风雅，东西到我手里，也只有好或不好两个字，三别嫌我俗。”

“好好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趁着顾钰要走，章晗又吩咐樱草和凝香去送一送。当着这位武宁侯独生女的面，两个丫都不敢违逆，当即一块送了去，这时候，章晗方才若有所思地蹙了蹙眉。

顾抒说那两字后，仿佛自知失言似的，再也不曾重提，而顾钰更是自始至终完全没提过这一茬。倘若明日顾家这三位小都要去见顾淑妃，张琪论理也是顾淑妃的外甥女，可刚到顾家连太夫人在，对她这个外人不提也就罢了，可也没人对张琪提过顾淑妃只言片语，而张昌邕也好，宋妈妈也罢，都是顾夫人一心想把张瑜许淄王。如今看来，这门婚事只怕是顾夫人剃挑一，顾家人却是另有盘算。

第十五章 针锋

由于张昌邕原本就打算让她们姊妹在京城住，由此为自己调回京的事使一把劲，因而章晗和张琪此番行李带了整整两辆大车，秋冬的衣裳各两——毕竟之后免不了要新的，夏衣却各六，都是以备路上替换。此外，铺盖只有路上用的那一，如今早就丢了不用，帐也有各好几。如今才九月初，那两细葛的就收了箱笼里，挂的是两绫帐，就连图案也仿佛是姊妹似的。

次日清早，绿萍来迎二人到正房给太夫人请安，就忍不住又拿着那帐说笑。一旁的宋妈妈冷旁观正要说话，章晗就笑着说：“都是娘偏，特意让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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