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团聚，听闻这消息简直如同晴空霹雳一般，震得她动弹不得。老半晌，她才一把抱住章晗的肩膀，声音颤抖地说，“怎会如此，那你……那你几时回来？”

“不知。”狠狠心说了这三个让母亲大失所望的字，章晗才握着母亲的手说，“娘，我不在您边，您一定要好好照顾好自个，还有昶弟……若是爹和大哥有信来，就对他们说我一切都好，别让他们担心……”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当年怕他们随军征战一去不回，这才答应了顾夫人把你送府衙！”章刘氏只觉得心如刀绞，当便着了章晗的臂膀，竟是泣不成声，“都是娘不好，都是娘害了你……晗儿，这些年我每次梦都梦见你在唤娘，娘真是后悔极了……”

“娘，您别这么说，如今的因果都在当初的城隍庙，要怪也只有怪我自己多事。”章晗一打断了母亲的话，旋即方才一掰开了母亲的手指，面对面地看着那双泪婆娑的眸好一阵，她才轻声说，“娘，接来我说的话，您千万一字一句记好。我了京城之后，若是哪天有人拿着我的信来见您，您一定要相信他的话，一定要照他的话去，千万别犹豫，也别问为什么。”

说到这里，她从怀中取了一枚玉钗，蹲来将接在地上重重磕了几，见两玉钗从中断开成了两截，她便将其中一截用手帕裹了递到了章刘氏手中。

“娘，这支玉凤钗，咱们一人一半，日后就凭着此说话。”

章刘氏见自己那半截玉钗上还留着雕工的凤纹，忍不住开说：“晗儿，你……”

“这是我攒了多年，从首饰铺里买来，原本想送给娘贺您今年四十生辰的。其他那些首饰都是张家的东西，而娘送给我的银簪我砸它不断，也不舍得砸，便只能用它信。”章晗握了章刘氏攥着那半截玉钗的手，着泪笑，“什么时候这两只断钗能够再次合在一起，就是咱们一家团圆的日！”

母女重逢，仿佛有说不完的话，等坐了许久屋，章晗见章昶正站在堂屋门帘后全神贯注地往外瞧，她忍不住心里一阵酸楚，叫了一声小弟。章昶回一看，旋即就大喜过望地跑了回来，抱着她的胳膊叫了一声。

“要一趟远门，娘就靠你照顾了。”见章昶满脸的震惊，睛随即渐渐红了，她便挲着小家伙的前额，忍泪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你要记住，男汉大丈夫，血汗不泪，娘就只有你这么个依靠了！”

“，你放心！”章昶使劲拿衣袖了睛，这才斩钉截铁地说，“我和娘等你回来！”

第十章 善心

楚妈妈等人此前走徐州，不过是因为京城到徐州路方便，现如今既是黄河多变，一行人便改永城，经宿州、凤、滁州前往京师。这一路都是陆路，好在天气已经渐渐凉快了来，坐车赶路，前后挂上蒙了纱的竹帘，章晗和张琪倒也勉还挨得住。只是路上除了城投宿，沿途就只能投宿驿站，楚妈妈等人亮威宁侯府和武宁侯府的招牌，驿丞等等都是尽心竭力腾最好的屋招待。

这天晚上，一行人投宿在宿州境的百善驿，宿州城便在这里往东七十里，已经是直隶境。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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