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怀，“你怎么不早说！只要你助我成此事，我将来一定会设法迎你过门！”

“老爷可不要忘了你今天这话！”章晗竭力忍住心的恶心，举手避过了他的手，这才一字一句地说，“我虽不是什么大人家，可也是娘多年教导来的。老爷若是没名分便想占了我，那就算连累母亲和弟弟，我也只有一死以证清白！”

“好好，依你，依你！”张昌邕虽是此时不能一亲芳泽大为遗憾，但和前程比起来，他自然更重前程，再说这等承诺又不值钱，章晗一介民女，还不是任他为所为？想到这里，他当即站起来，笑，“只要我日后回京升职，立刻就摆酒迎你门，那时候定然有你享不尽的富贵荣华！”

章晗斜睨了张昌邕一，随即才笑：“既如此，我自当好好为老爷谋划谋划。老爷先别把此事告诉宋妈妈，唤个小丫来给我梳妆梳妆，晚饭时请再过来一趟，到时候咱们再好好商量商量。”

等到那个人欣然转了门去，章晗才一倒了来，脸上的笑容无影无踪。良久，她狠狠攥了的袷纱被，继而就抬起袖使劲去了夺眶而的泪。

不能哭，从今往后，她再没有哭的权力！不止是她一个人的生死，家人的生死，都在她上！只要能离开这归德府，她至少还有机会！

第六章 上风

尽找了件袖衫，可手腕上的勒痕却没办法遮掩，思来想去，章晗只能寻了两块丝帕包裹了腕，旋即就坐到了梳妆台前。看着铜镜中那张脸，微微红的睛丝毫无损她明艳的容颜，反而更让她显得楚楚可怜，不曾敷粉的肌肤清透白皙，丝毫没有半蜡黄黯淡，可此时此刻，她一把了手中的胭脂盒，好容易才忍住砸向镜的冲动。

怪不得别人都说红颜祸……女人的，若是没有家世背景和能耐护得住自己，亦或是遇到那绝世少有的好男人，那么多数都是悲剧收场。从前顾夫人无意中对郑妈妈说这话的时候，她还年幼不懂，可如今却终于明白了！

“晗姑娘，我来服侍您梳洗。”

听到背后传来这么一个声音，章晗这才收起了那些绪，也不回地唤了一声来。见铜镜中映着那个来的人影，她微微一愣便想起这是原本洒扫上的丫琥儿，不料这会儿却被派了来服侍自己梳妆。想起张昌邕为了瞒过张瑜的死，必然一气把好些丫鬟仆妇或是置，或是打发去了庄上，现如今家里剩的应该就这么小狗小猫两三只，她心中一动，就把手中的梳递了过去。

琥儿只是洒扫上的丫，哪里过这些近服侍的细致活，战战兢兢梳了几，甚至还不慎扯落了章晗的几发，一时间骇得直哆嗦。见章晗反而指了她几手，又和气地与她说话，她这才稍稍放松了些，一边小心翼翼梳鬏挽髻，一边分心答着章晗的话。

“家里可忙得过来？”

“当然忙不过来，因为夫人去世，郑妈妈殉主，老爷气得打发了好多人走，家里一少了这么多人，多亏了宋妈妈前后奔走持，还去陈同知那里借了几个人来帮忙洒扫。”

“如今没了郑妈妈，家里确实少不得宋妈妈，我又病了，多亏了她能。”

“是啊，可听说宋妈妈之前正让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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