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还是先请个大夫给她看看来得要。”

“到底是你细心。瑜儿这丫能有你这样的妹妹照拂，也不知是几辈修来的福分，偏生她还生在福中不知福。就是琪儿，旁人踩低逢不把她放在里，也就是你一直对她关照有加。晗儿，你娘新丧，家里虽还有两个姨娘在，但都不中用，瑜儿那更是一阵风了就走，所以我想了想，这一阵家里上事务还是你一吧。”

乍然听得这话，再想到郑妈妈的死，章晗暗自打了个寒颤，慌忙推辞：“爹，这怎么使得，我一个外人，又年轻不能服众，必然会招致闲话……”

“什么外人，你娘拿你当家人，我也是一样的！”张昌邕一打断了章晗的话，脸上又了一丝微笑来，嘴里说的却是与这和煦言辞截然相反的冷冽话语，“至于闲话，家里谁敢胡言语，立刻打死！你娘调教你这许多年，自然也早把你当成了张家人。”

见章晗的脸一变得有些呆滞了起来，张昌邕便上前一步，笑地撩起她掉在耳边的一缕发：“归德府虽则是一度兴旺发达过，可如今不比从前了，居然能养你这样品格的人来，实在是异数。你跟着你娘这么多年，耳濡目染也应该知，这本地大和京城真正的名门比起来一文不值。莫非你打算让你父母随随便便定一门亲事，就这么葬送一？”

第三章 变（）

面对张昌邕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动作，章晗只觉得整个人都僵了，好半晌她才本能地猛然挥手打开了张昌邕的手，踉踉跄跄后退了几步：“爹，娘才刚过世，请您自重一些！”

“自重？”张昌邕那温文尔雅的表一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几许轻蔑，“这也是你娘教你的？她就知时时刻刻装正经，让我自重自省，可结果怎么样，我还不是从京师发落到了这鬼地方！要不是她生不来还偏要假贤惠，了两个如同木人似的姨娘给我，我会至今连一个儿都没有？别以为她把你养在边为了什么我不知，她就知给多病多灾的女儿找替死鬼，什么时候想过她的丈夫！”

章晗寄住张家这些年，张昌邕很少到后院来，虽是神总让他觉得不舒服，可这样恶毒的话语她却是第一次听见。见他伸手朝她的手腕抓了过来，她立时把心一横，突然一转就拎着裙往后跑去。

“想跑？现如今，你还指望有人能庇护你不成？”

张昌邕哂然一笑，这才不不慢地踱步跟了上去，语气中带着几分老鹰戏山雀的残忍戏谑。当他从灵堂后门走了来，见章晗已经跑过了夹，知那是后园的荷塘，他不禁越发笃定了。等到了后园，见她正绕着那一片荷塘竭力奔跑，仿佛打算从后门逃去，他突然就这么背手站住了。果然，就在她几乎跑到了那扇园角门的时候，那边厢不知从哪儿窜了两个婆来，却是一左一右把路堵得严严实实，随即更捋起袖上前要拿人。见章晗在那两个婆的追赶，无奈地又折返了回来，他这才嘴角一挑，施施然迎了上去。

“跑呀？怎么不跑了？这家里还有不少能藏人的地方，你何苦非要往这里躲？哦，你是想逃府衙去？啧啧，真是异想天开，且不说现如今已经宵禁，就算我放你跑，你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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