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晋泽羽，是个中法混血的音乐天才。”

陆淇靠着沙发背，目光一放远了许多。这个名字有多久都没被提起来过了…

“据我所知，他3岁学琴，4岁作曲，5岁登台，9岁完成他第一钢琴协奏曲，一年后就在维也纳行首演。”

“他在世的时候，音乐天赋享誉欧洲。我有次去过奕哥哥替他在奥地利举办的音乐会，听他弹奏，会有一……我不知该怎么形容，但就是极纯净、极好的觉。我曾经觉得媒赞他是神谕的使者，听他演奏如沐神恩太过夸张……直到亲临现场我才知，媒赞他的词藻在那样的音乐面前实在太过贫乏。”

“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就已经是奕哥哥的人了。听说他们是在奥地利相识的，那时候奕哥哥在欧洲游学，偶然在奥地利街看到他坐在一架古朴的钢琴前演奏，边围满了人群和白鸽却不闻一丝喧哗，只有他指尖淌的音乐。”

“我哥说奕哥哥对他一见钟，当初为了追求他不知费了多少心思，在一起之后更是若珍宝，捧在手心里都怕化了。”

“真的，一也不夸张，我是亲见过奕哥哥着雨怕泥了他的鞋袜，抱着他打着伞，自己大半个被淋得透的样。那架势，真的是，要星星不给月亮，看得我都和我哥抱怨说他不够疼我。”

“可是，任谁接过他，都会知，他确实值得被那样对待。”

“他的睛很漂亮，蓝的，可能是因为混血的关系，我一开始总觉着他上有贵族气。后来他、我、我哥还有奕哥哥经常在一起，熟悉之后我才知他的童年过得比我还惨，也不是什么富家。”

“可是这样的人却能写让人受到世间一切好的音乐，真的是因为，他是一个特别特别好的人。我从来没见过他生气，或者说，他一直以来都是带着温温柔柔的笑。在他边你会觉得他天生就带着一悲悯和救赎的气质……”

褚思明忍不住，

“听你说得简直不像一个真实存在过的活人。”

陆淇一就止了声，过了好一会才开，声很是有几分黯然，

“也许吧，所以上天才会让他英年早逝，不到二十岁就突遇车祸去世了。”

“其实他的死，真的很突然。说起来，那段时间我都能觉来，奕哥哥有多痛苦，多难过…”

“我记得那时候，奕哥哥公司也了问题，在国外的市场都亏损了很多很多钱。可能还有别的，我不清楚，只知当时奕哥哥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后来小羽哥又突然事，我就有很一段时间没见过他了…”

“等我再见到他，我就觉得，奕哥哥好像变了。”

“他变得不太笑，经常神。有时候我和他说着话就觉着，他虽然人在我面前，可只是个空壳，灵魂不知飘在哪…　”

“他上还突然多了别的觉，我说不上来，只是，很多玩笑我以前和他随便开，可是后来我就不太敢了。其实奕哥哥没怎么凶过我，但我一也不敢惹他真生气…”

“很久之后，一年还是两年吧，记不清了，奕哥哥才渐渐从小羽哥的死走来。可是，你知，人这样刻骨铭心地过，是很难再敞开心扉上另外一个人的……”

“阿南，我本不该多嘴和你说这些。可是作为兄弟，我真心希望你能幸福，至少在你一开始还没陷其中的时候，我能在旁边拉你一把。”

“你可以喜任何人，但是，除了奕哥哥。”

褚思明手里攥着瓶酒，手指摸着瓶来回蹭，良久也说不话。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就在陆淇以为他可能就会这么沉默去不作回应的时候他却忽然轻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