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令仪自己也愣住了。

她如今无父无母，叔父家也不大往来，这只平安符又是为谁而求呢？大皇殿么？

或许呆傻的李绪太过孤寂可怜，让姜令仪在他上看到了自己的影，明明是该疏离的两个人，却因孤独而走到了一起，不知不觉间竟是占有了如此重要的地位……

“姜，你在想什么呢？”明琬伸手在她前挥了挥，担忧，“好不容易休沐一日，却总见你走神，可是近来太累了？”

姜令仪回神，摇了摇：“没什么，只是觉得这菩提树的一幕似曾相识，像是经历过一般。”

“阿弥陀佛，两位施主有尘缘未尽，回一场，有破镜重圆之兆。”一阵风来，菩提枝叶婆娑，红绸飘舞，像是扬起红的霓霞。树的老和尚合十闭目，缓缓，“只是镜里镜外月雾，孰真孰假，孰幻孰实，就要看施主们是在梦里，还是梦外了。”

“这老方丈，说的话奇奇怪怪的，让人云里雾里。”离开慈恩寺时，明琬回首看着寺庙肃穆的大门，喋喋不休，“我诚心请教，他却说天机不可……话都说一半了，还在乎多说两句么？”

“佛门有佛门的规矩，琬琬不必放在心上。”说着，姜令仪看了西沉的日，歉意，“我要回了，夜里不能再陪你去拜月。”

明琬诧异：“啊，这么快？姜不是休沐一日么，明早再回亦来得及，我都和爹说好了，晚上请你在家吃饭的呢。”

不知为何，姜令仪脑中又浮现李绪一个人坐在地上摆木偶的影，脱而：“大殿一个人过节，我答应了会同他赏月的，次吧，琬琬。”

……

云英殿，正殿空的，李绪赶走了所有人，手撑着脑袋，意兴阑珊地摆着案几上的木偶。

而他对面，站着林晚照。

“难为你想的这个‘以毒攻毒’的法，将我从楼上推再摔一次，治好了我的脑。”李绪懒洋洋，“听说我病着的这段时日，你为我了许多事？”

“结宣平侯世、打他们，趁机取报军机，这是殿一早便给属的任务，属一刻也不敢忘。”林晚照依旧是那副病怏怏的样，柔的脸上毫无波动，“如今殿醒了，属便更能放手去，早日成就殿的宏图伟业……”

李绪抬，笑着问：“突厥那边，也是你的功劳？”

林晚照：“借刀杀人，可将殿的心腹之患一网打尽。”

李绪屈指弹倒木偶人，将其扶起，然后再弹倒，如此往复几次，方：“停手吧，晚照。”

“为何？”林晚照微微睁大，随后很快恢复面上的平静，蜷起手指，“夺嫡复仇，不是殿的夙愿么？”

“是前世的夙愿。”李绪淡淡纠正，“我不想等到死的那一刻，才明白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

良久的沉默，林晚照：“看来，殿的病还未好。我背弃家族追随殿，不是为了半途而废的。”

李绪嗤地一笑：“晚照，你知我的的。现在形势和前世……我是说以前，不一样了，我劝你莫要轻举妄动。”

正说着，殿外忽的现了一熟悉纤细的姿。

李绪弯了弯，直起的同时，他已轻车熟路地换上憨傻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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