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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认错

明琬其实不喜翻旧账, 无论如何谴责质问，也改变不了发生的事实，不过是徒增伤怀罢了。

但话既然已脱而, 覆难收, 总要解决才是。

听了闻致的解释，明琬心中的不平渐消。她侧首望着案几上的烛火, 平缓：“闻致, 我知你的初衷是为我好，但过犹不及，你不觉得自己在理我的事上总是太过武断么？朝中有佞, 市井有无赖, 即便是安居后宅什么都不，也有妇人之间的勾心斗角、争暗算……人活着总会遇见几个小人，逐个击破便是，怎能因噎废？你位权重，轻飘飘的一个决定或许就决定了平民的生死，若那些被吓跑的病患耽误了诊治，岂非我之罪过？”

医者仁心，而朝臣杀伐, 他们中间有些坎是必须逾越的。

闻致眸微动, 明琬知他听去了。

明琬：“闻致, 你不能用朝堂上对付政敌的那雷厉风行的手段, 用在我上。若是还不明白我因何不喜, 你就想想当初你双站不起来, 什么事也不了的时候，是怎样一难受无力的滋味。这般束手束脚，与你当初有何区别？”

明琬才站起, 闻致便变了神，低声：“你要去哪？”

他在张。

明琬很清楚他在担心什么。她决定“惩罚”一他，遂手回：“我现在还有一生气，不想再纠结这些问题了。当初不是说好的么？若是在府中过得不痛快，我可随时离……”

“不要这样，明琬……不要提那两个字!”

闻致打断她，面上掠过些许慌，但仍作镇定，低哑，“过的事已经发生了，我无法让时间倒，亦不想为自己找借。让你无法行医本非我愿，你再给我几天时间，我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可是闻致，我希望你决定前能提前和我商议，毕竟，有些东西是补不回来的。”

“那我究竟该如何置之？看着那些无赖在街边盘算如何欺辱你，却坐视不吗？看着陌生男号脉，却要装作宽宏大度、毫不介意么？”

“第一，医者无别，男女病人于我中并无区别；第二，回堂看病虽不分男女病患，但每名大夫皆有自己擅诊治的领域，我擅妇科疑难和针灸，来我这的男病人并不多；第三，大夫与病患之间，有垂纱竹帘遮挡。”

明琬望着闻致微红的睛，：“最后，你现在看起来不太冷静，等你想清楚了我们再谈。”

“明琬！”闻致向前一步，因为起太过匆忙而撞倒了椅，攥住她的腕哑声，“我……”

明琬不喜他说不过就禁锢的戏码，皱眉手，“怎么，闻大人要将我关起来，锁在边吗？”

闻致望着她，呼凌，眶赤红，俨然已游走在失控的边缘。

像是经历了一场极为惨烈的斗争，他终是张了张薄，以极轻且艰涩的嗓音，垂首：“……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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