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躲避什么仇家吧？”章似白玩笑，顺手将编好的草蚂蚱搁在明玉面前晃啊晃，故意逗得她伸着莲藕手臂来抓。

明琬坐在阶前碾药，想了想：“算是吧。”

章似白来了兴致：“仇家是谁？说来，本少侠替你解决了。”

真是“年少不知愁滋味”，明琬好笑：“不必了。你今日又哪里受伤了？都快年底了，还不回家过年？”

章似白：“没受伤，我来看看小玉。过几日太湖有场游侠会，我玩够了再回安。”

明玉抓不到他手中的蚂蚱，嘴一撅，生气：“白白，坏人！”

这还是第一次听章似白提及家人住，明琬碾药的手慢了来，讶异：“你是安人？”

“祖籍杭州，我爹在京城官。他整□□着我去科考，我不愿，就跑了来。”说着，章似白将草蚂蚱到明玉手中，眯着桃笑，“我以后，也要生个玉这般可的姑娘。”

明玉知自己被戏耍了，将那草蚂蚱一丢，蹬蹬蹬跑回明琬后躲着。

趁着章似白不注意，小家伙踮起脚尖，很小声很小声地问明琬：“娘亲~白白说，他家在京城官，那他是我爹爹吗？”

明琬险些一冷风呛住。

明玉竟是还记得她当初胡编的话本折。

章似白耳力甚佳，听到后哈哈大笑起来，故意逗她：“没错，我就是你爹！乖女儿，叫爹爹。”

章似白没心没肺，说话常常无遮拦，明琬担心小玉当了真，蹙眉：“当初教她胡认娘，这笔账我还未同你算，又开始胡说八！”说罢，又摸着明玉的双髻，解释，“爹爹不可以认，知么？小玉的爹，可比四百俊多了。”

明玉眨眨，好奇：“有多俊？”

“嗯，大概就像画像里一样，眉黑，睛很好看，鼻的，不笑，看起来有冷，喜穿的衣裳……”

说到这，明琬声音一顿，发现自己描绘的竟是闻致的模样。

章似白趴在椅背上笑她：“张大夫这胡说八的本事，并不比我差啊。这天底还能有比我更俊的男？我不信。”

明琬回神，只是笑着了小玉的脸，揭过不提。

明琬偶尔会去万仁堂坐诊，补贴家用，逢三七九去一趟。

冬日风寒者众，忙起来的时候常常顾不上照顾明玉，便将她一同带去了万仁堂。忙了一整天，到了工之际，明琬收拾好药箱，唤明玉一同回家，却迟迟没听到回应。

明琬好奇，背着药箱门一看，只见明玉穿着鲜亮的冬袄，手里拿着拨浪鼓，正呆呆地望着人来人往的街巷。

“看什么呢？睛都直了。”明琬弯腰，在明玉的鼻尖上轻轻一刮。

“娘亲！”明玉拉住明琬的手，睛亮亮的，兴奋，“娘亲，我方才见着爹爹啦！”

明琬一愣，而后失笑，佯严肃：“撒谎骗人的，可不是好孩。”

没人比她更清楚明玉的世，怎么可能在杭州见着爹爹？

“是真的！”明玉很认真地。见明琬不信，小孩儿很是着急，拉着她的手就往街上走，指着前方的路，“的眉，漂亮的睛，很的鼻，而且也不笑，穿着像夜晚一样颜的衣裳……和娘亲说的一样！他和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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