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也对这半妖半的存在颇有兴趣, 他也不拒绝和他们打。

此时，她回见到这样奇异的景象，不由多看了两。

然后她忽地想起自己正在什么。

“王上——”

她有些张地看向前方的妖王。

后者并未怪罪, 只是停驻在原地, 微微侧首看着她：“你知我的名字么？”

这嗓音真好听。

苏旭迷迷糊糊地想着。

这位声震八方的妖王, 竟有一把柔和而不甜腻的悦耳嗓音, 好似夏日晨间, 语调也总是温柔亲切，乍一听似乎没什么威严王霸之气。

不过, 她也不需要摆那副派。

当知她眨间就能把你烧成灰烬的时候，都会不由自主地对她尊敬起来。

苏旭默默摇。

妖王们并非生就是妖王, 许多修士一直认为分妖王的名字就是他们的称号。

方才与莪山君说话时，她才知全然不对，所有的妖王都有自己的名字。

“就算我知——”

苏旭想了想，“我也不能直呼王上的名字吧。”

她不太确定地回望后的九重殿。

那些大妖个个威名赫赫，在离火王面前也没那么战战兢兢，言行举止颇为自然，估计是彼此间熟稔多年的缘故, 然而他们还不都是老老实实地喊王上。

苏旭不信他们不知离火王的名字。

离火王颇为随意地：“你不是不愿当我的手么？那和他们就不一样了。”

“我也没有不愿意。”

苏旭暗想自己和秖山君初见之时说过的话，恐怕已被这位知了，“我只是，哎，该怎么说呢，我极为尊敬且仰慕王上——”

妖王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中生几分戏谑之意，“是哪尊敬呢？”

苏旭登时有些尴尬。

这人果然将先前自己和莪山君的对话悉数听去了。

“王上先前还问我是否知古的来历呢。”

她有些气地，“我是否还有幸知答案？”

好在对方并不曾抓着先前那事不放，闻言倒是欣然，“你听说过的那些言里，有一是真的——他们是被召唤到现世的。”

苏旭睁大睛，“从哪里？”

显然不是里界，因为里界是上古时期大能们创造来，为的就是将族们锁在里面。

然后，面前的妖王悠然地讲起了故事。

远古时期，大荒和中原尚未有清晰的边界，人妖间战火四起，动辄互相剿灭整个落氏族。

修士的数量逊于妖族，妖族中又有诸多异兽，生来有威能，与天同寿，百病不生，又能汲取自然之力，唯有极少数人族修士方能抗衡——能稳稳战胜那些妖王的人，都已飞升成仙了。

若是换成旁人，兴许会质疑一，为何这些大能修士在飞升前不曾手削弱妖族力量。

苏旭却很清楚这其中的答案。

很简单，修士到了那个境界，或许本不在意妖王如何了，说不定连自己的徒弟亲友被妖族们屠戮都不在意。

他们心无旁骛地飞升，再不俗世千秋。

对比之，人族当中能这样真仙般的人，其实修士的上限更于妖族，毕竟还没有哪位妖王修成神仙的。

然而这些人却很难成为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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