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怎么回事……”

“听说但凡气象有异……都是妖怪……”

韩曜听到了他们的议论。

事实上，有一分猜测是真的，然而他却没往正确的方向想。

这一路飞过来, 他能清晰地受到那两灵压倏然变得盛, 接着其中一个渐渐变弱然后彻底消失, 另一个也逐渐变得稳定起来。

那场战斗已经结束了。

而且结束得如此之快。

他才想回到原看个究竟, 就听到后传来一声轻咳。

横空弥漫的浪宛如般褪去了。

此时天已然完全放晴, 金辉遍洒而，穿透飘扬的落雪, 照亮了湖边的林。

红裙少女倚在树边，笑眯眯地向他招手。

韩曜不由自主地迈开脚步, 一刻已经到了对方前。

“师弟可有受伤？”

苏旭的语气好像还是漫不经心的，然而中却真真切切多了几分关心。

恍惚间，韩曜想起数月前他们的初见，在斩龙峰的琼台上，她居临地望着他，也曾问过类似的问题。

那时他能受到对方并不在意，类似的问候总是客又虚伪, 像是他见过的许多人一样，心漠然，表面上却装一副在意的样。

当然，他也没觉得这有什么问题，毕竟那仿佛只是一约定俗成、人们不得不的事。

然而如今他能觉到，这个人发自心地担忧着他。

“无碍。”

韩曜摇了摇，他也确实没受伤，“被扇了一掌算不算？”

虽然那也不是第一次被掌掴了。

苏旭先是有些莫名，接着想到慕容遥被困住，而那些人说家主和玉桂仙君在帮万仙宗揪混山门的妖族，接着就能大致想到那是什么景了。

算起来，韩二狗倒是被他们连累了。

她心中百集。

如今韩曜似乎依然不知是怎么回事，想来是那些人说话也不说全，譬如玉桂仙君很可能知她是妖族，方才却愣是没将这话直接说来。

她想到先前可能的事，就忍不住幸灾乐祸，然后又觉得有一丝觉对不住他，同时也觉得他活该。

——谁让他接了修的信来的？他若是好好拜万仙宗，怎么也不会成为谢无涯的徒弟，也不会被凌家盯上。

虽然说，假如他不知收敛，早晚也会搞事端。

不过这家伙在执事堂的时候应该没有这么放肆吧。

“以你的天赋——你还从不遮掩，惹人怀疑你是妖怪十分正常。”

苏旭忍不住将腹诽说了来。

“那是在认识你之后——我不太想你瞧不起我。”

韩曜这么说着，不由有些疑惑。

他真没怎么接过妖族。

或者说他接过但他不知。

“你是说，在修行一，我的表现像是妖族？哪方面？”

两人穿过树林在边漫步。

湖畔路有些，石径上覆了一层薄薄的积雪，两边生了一片金丝莲，草叶翠绿，灿金，映着白雪十分好看。

海绵延了数里，漫漫地染一灿烂的金河。

他们不断前行，影很快半掩在烂漫黄金海中。

苏旭想了想，这些也不是什么秘密，给他解释也无妨。

“妖族的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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