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旭听得直皱眉，知对方误会了，脆将话挑明，“你是否曾在益州凉月城与人手？”

狐妖随手举起空空的杯盏，由旁边的华服少女斟满后，面回忆之。

“可否说的再些呢，若是那的红楼楚馆并无让人留恋之，我就不会记得那座□□字了。”

啪！

苏旭脸上神不变，手中的琉璃酒盏却被得破碎。

碎片散落在厚重的刺绣地毯上。

“你的对手是个使剑的人族修士，似乎也穿了白衣，看形应当是男人。”

她垂眸，“你们最初在哪里过招我不知，不过打着打着去了城东的集市上，你在空中，那人亦然，你们相距有一条南北向街，街角有座茶楼，你使了个冰灵诀——”

幽山君饶有兴趣地听着，听到这里忍不住言打断：“这是人族的说法。”

法术灵诀再到剑修等等一系列称呼，都是人族修士所用，妖族里自然没有这么多门。

“唔。”

狐妖轻轻着酒杯，指尖扣一声声短促的脆响，让人听着无端发憷。

“你是谁来着？”

苏旭默然起，慢悠悠地走到对方前。

她向着悠然饮酒的狐妖嫣然一笑，中一片冷意。

“君上对我如此不敬，焉知唯有者才能目中无人，而不付任何代价。”

两人近在咫尺，只隔着一条云纹梨案几，上面摆满酒佳肴。

“对我而言，你还没到那地步。”

话音未落，案几在一声响后崩裂成齑粉，杯盘随之破裂，酒四溅。

倚红阁楼登时响起无数尖叫。

缩在角落的歌姬舞娘们纷纷起来，满脸恐惧地向外逃去，却发现自己竟寻不到。

幽山君依然一派镇定，早在对方发难的瞬间，他就随手丢开酒盏。

狐妖手中冷光一闪，一柄凛冬霜雪般白剑落掌中，剑刃上缠绕着冷冽冰雾。

空中寒气四溢。

前方的半妖影滞空，旋开的裙摆如朝霞染，以惊人的势一脚袭来。

少女赤|的玉足骨暴起，五趾悉数化为钢钩般的利爪，末端甚至泛起锐利的冷光。

若是让她一脚落实，恐怕半个脑袋都要被削掉。

幽山君淡然擎起剑，确地横空拦在前。

“君上竟也使用人族的法么？”

苏旭冷笑一声，毫无巧地踢在剑刃上。

冰火逆属的灵力相撞，空中竟爆发白雾般的蒸汽，寒意迅速消弭，呛人的炙气息升腾而起。

以两人立之为中心，周边猛然掀起一圈澎湃的气浪，无形的冲击扩散而，直接将整个幻境撞得轰然崩溃。

剑刃碎裂开来。

宽敞广阔的室骤然缩小，化成了一片狼藉的雅间。

无辜的楼姑娘们这才寻得，一个个争先恐后竞相逃离。

苏旭轻飘飘地落地。

狐妖也没有继续手，“你为妖族，拜在人族修士的门，难不是比我更奇怪么？”

他方才不知将自己当成了什么人，现在倒是看她的修士份了。

苏旭听着那些姑娘们离开楼，这才幽幽：“君上若是不愿认真回答我，我唯有杀了你。”

幽山君轻轻一哂，“我说什么你都会信？”

“实不相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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