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气一重之后就需要有心法辅佐，否则很容易走火，轻则经脉逆、重则灵力爆而亡。”

韩曜愣了一。

苏旭轻轻挑眉，“据我所知，无论门外门弟，只要引气，到练气一重境界，就可以在负责教导新晋弟的老得到心法，你为什么没有？”

“王老并不曾提过。”

“……哪个王老？秦海的舅舅？”

苏旭看着他颔首，倒是有些明白了，“那看来是故意的，算你命大，只是……我知外门的老并不会特意指心法，但他们向你们授课教灵诀法术的时候，竟然从未提过？”

“我并不曾听完任何一次课。”

少年微微摇，有些漫不经心地说：“王老第一次授课时，新弟有一百余人，他教我们如何练灵力，他只说了半刻钟，余的半个时辰都在让人练习。”

只要引气，能稳定循环一周天，就会淬炼灵力，哪怕再微弱，只要有了灵力就是练气一重。

这听上去简单，实则每个细节都很麻烦。

许多人仅是定冥想就要费数日，再到引起又要一段时间，的灵气要稳定循环游走过全经脉，可能又会经历多次失败然后反复尝试。

寻常修士练气境一重，费数月乃至数年都有可能。

这考验的是心和质，与灵没有关系，所以门六峰中，也有许多新弟，门数月也未练灵力。

“其实他甫一说完，我就有了灵力。”

韩曜似乎有些无奈，“可是当我告诉他，他却并不相信，将我骂了一顿，又让我去。”

苏旭：“……”

“后来的每次授课，王老或是其他的老，都是就讲几句，摆一个灵诀手势，剩的时间都在让人练习，凭他们讲了什么，我看一就会了。”

苏旭：“…………看会了你就走人？你是不是也从不和别的同门？”

少年无所谓地，接着又摇，显然对两个问题有不同答案。

“偶尔也和别人聊几句，只他们甚是奇怪，就说在修炼一，他们自己不到，就认为别人合该同他们一样，若是与他们不同，那就是我在扯谎，当真愚不可及。”

苏旭轻轻一哂，“几日不见，师弟都学会用成语了。”

韩曜随：“和师尊学的。”

苏旭：“……”

她听得明白，这家伙说那些人蠢，不是因为他们修炼天赋差，而是他们以己度人，不愿相信他人过自己，还了十倍百倍不止。

“既是如此，我为你写一份心法。”

苏旭轻轻挽起袖，伸手从豆青釉笔筒中拿一支狼毫笔，“记住以后就烧了吧。”

韩曜一动不动坐着。

苏旭：“……愣着作甚？给我磨墨。”

事实证明，这位是真的不懂该怎么。

她只好耐着说了几句，少年倒是很虚心地听了，拿起墨锭开始研磨，只是动作十分生疏而且不标准。

“太快了！”

“太重了！”

“怎么不加？”

“这砚滴是龙泉窑，你给我动作轻！”

“……”

在韩曜认真学习如何伺候人写字的时候，苏旭倒是想到另一件事。

修不能修炼仙宗的心法，他们无法晋心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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