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吧！”年轻的警一脸疲惫，目光却真诚。

不等杨锦辉谢，警已经抬手比了暂停通过的手势，而人行横一侧的汽车也都遵从了礼让行人这条规则，一动不动，静静等待着人行横上推着椅的杨锦辉通过。

“你看，咱们警察也不是只有刚才那嘛。”过了路之后，吴世豪抬起，发现杨锦辉正看着还在路中央忙碌的警。

“都会好起来的。”杨锦辉笑了笑，转望向了前方。

夜幕降临，五颜六的霓虹像萤火虫一样缀着这座泥与钢铁建成的都市，在这片冰冷的钢森林里，行走着的却是温的人，而他也是其中的一份。

“是啊，都会好起来的。”吴世豪微微颔首，他反手轻轻搭在了杨锦辉推着椅的手掌上，对方的手一直都是那么温。

“冷吗？咱们回家吧。”杨锦辉觉得吴世豪的手有冷，他停脚步替对方裹了围巾。

“再逛会儿嘛，难得来一趟。”吴世豪的脸上不知不觉地了一抹微笑，熙熙攘攘的街在这个冬夜温而闹，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好像也了这个世界的闹之中。以前，他以为自己不喜闹，原来只是那些闹都不属于他而已。

“那好吧，你还想去逛哪里？”杨锦辉满都是无奈，他觉得是不是该吴家要护工费，推椅这活儿可不轻松。

“去滨河路那边看看吧，我以前办案的时候经常开车路过那里，可惜都没时间停来好好看夜景。”吴世豪目光缱绻，他忍不住怀念起作为刑警奔忙在夜之中的日，这个城市的安宁，他也曾亲手守护过。

“那边好像修了景观大，听说晚上还会放烟呢。”杨锦辉突然想起在本地新闻上看到的介绍。

“对了，辉，我今天表现还不错吧，能赏我烟不？”吴世豪拽了拽杨锦辉的衣角，地望着对方。医生早就让吴世豪戒酒戒烟了，可对方戒了酒，却始终没能彻底把烟也戒了。为了他的健康，家人把他的烟量控制在一天两之，可两烟哪里够他这个老烟鬼过瘾的。

“你表现哪里好了？！你瞧瞧我让你给圆圆留的车厘，都快被你吃光了！你还是孩亲爹吗？！”杨锦辉一低就看到了吴世豪怀里那盒已经少了四分之三的车厘，天知这家伙什么时候都快偷偷给吃光了。

吴世豪怎么也没想到杨锦辉居然会为了果和自己计较，忍不住哈哈哈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辉，你这人啊，该计较的不计较，不该计较的这么计较。”

吴世豪笑着捂住了脸，他大概都觉得自己有夸张。

“这在我里就是该计较的事！”杨锦辉一本正经，他白了笑得浑发抖的吴世豪，有些担心对方会笑病来。吴世豪好不容易止住了笑，他这辈，还是第一次笑得这么畅快，只是一个不小心，连泪都笑来了。

就像杨锦辉在新闻中看到的一样，滨河路的景观在彩灯的装，显得恢弘壮丽。

他刚推着吴世豪过来，附近文化广场上的烟表演就开始了，彩的烟尘冲上云霄，在啸响声中绽放，照亮天际。

“真漂亮。”不知为什么，杨锦辉想起了当年在看守所过的那个除夕夜，那天晚上，吴世豪特意带来了家里的饺，在他们分别的之前，铁窗外的天空突然被烟照亮，他盯着看了好一会儿，那时候他还以为自己很久很久都不会再有机会看到外面的世界了。所幸，那场让他陷囹圄饱受折磨的劫难很快有了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