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避免看到太多熟悉的来电让他会有所动摇。

在接起电话之前，吴世豪笑了：“赵先生，今天初一没去给赵书记拜年啊？”

“吴世豪！你他妈疯了是不是？！你到底知不知你在什么？！”赵广龙歇斯底里地打断了吴世豪，对方沙哑的嗓音里透着那抹懒散的笑意像是刀，又像是剑，都冲着他的心狠狠划来。

“我知啊，”吴世豪的嗓音似乎更愉悦了，“这份新年大礼还算受用吧，赵先生？”

吴世豪一边回应着赵广龙，一边瞟着后视镜，他得注意随时可能杀到的警察。

电话那好一会儿没有传来赵广龙的声音。事已经无可挽回了，吴世豪也没有给他可以挽回的机会，对方一手就冲着他的要害，要的就是让他永不翻。赵广龙知自己早年的确对不起吴世豪，可这么多年过去了，尤其是最近这两年，他了那么多妥协、那么多让步，难对方就当真就是个没有的冷血动，丝毫不能会到自己对他的吗？

“你这么都是为了救那姓杨的？”赵广龙地说了这个他并不愿承认的事实。

“也不全是。”吴世豪并没有否认赵广龙的质问，对方迟早会把这件事和杨锦辉的案联系上，但是这个秘密，或许也就只存在于他们之间了。他似笑非笑地在电话那继续说：“我就觉得你折腾了我这么多年，我怎么也不能放过你吧。”

“吴世豪，你就这么恨我？！你觉得我折腾你？！你他妈当初那次惹事不是我给你摆平的？！那时候你怎么不觉得我折腾你了？！你从我这里要钱要权的时候，怎么不觉得我折腾你了？！我赵广龙固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吴世豪也不是个玩意儿！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我这后来怎么对你的，你不清楚吗？！”赵广龙的泪一就夺眶而。到这时候了，他不去想该如何应对那些因为此事而导致的一连串灾难的后果，却因为与吴世豪这段扭曲的关系而发起了狂。他那在上的尊严以及心对吴世豪的鄙夷，注定让他永远也无法真正地去这个男人，自然也让他永远无法得到对方真正的。

对于赵广龙的指责，吴世豪并没有反驳的意思，因为事到了这一步，说再多都毫无意义。

他平静地听完赵广龙的一通咆哮，瞥了后视镜里忽然现的几辆车，警觉地启动了汽车，往前驶去。

“你怎么对我的，你自己最清楚。”吴世豪把电话开了免提，目不转睛地望着前方的路，逐渐加速。

“吴世豪，别以为搞这些东西就能替那姓杨的翻盘。这延西到底是我爸的地盘，不舆论闹得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撼动我爹的地位，多我声誉受损，国去度几个月的假，到时候那些善忘的网民又什么都不记得了。”赵广龙逐渐冷静来，他了一气，继续说，“吴世豪，我想知，为了那姓杨的你连命都不要了吗？你现在回，说不定我还能劝我爸留你一命。”

“别一一个姓杨的，人家有名字。”吴世豪对赵广龙言语里的厉荏不屑一顾，他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摸了烟叼在嘴上，烟丝的味让他的绪变得异样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满足，“他是个好人，值得我这么。这啊，你一辈都不会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