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审讯椅上的杨锦辉听到开门的声音，转过望向了吴世豪，他一早就闻到了对方上那难闻的酒味。

“你喝酒了？你忘了自己的胃病吗？”

杨锦辉意识地就问了这么一句，他和吴世豪之间认识了两年，也纠缠两年，有些东西竟在不知不觉间成为了一习惯。

“应酬而已。没事。”吴世豪神苦涩地笑了一，他没想到杨锦辉这个时候居然还没忘记关心自己。可自己又对他了什么呢？

他心烦意地摸一烟，走到杨锦辉背后才悄然上。

“辉，你这事很麻烦啊。现在刘家那几个人都指证说是你背后指示他们上访闹事，要挟政府，好在背后分一杯羹。”

吴世豪说这些话的时候当然是心虚的，刘旭他们几个人正在被他的手连夜提审，而这些证词也只是他们事先确定的办案方向。

杨锦辉目光一沉，盯着自己腕上的金属铐，轻轻笑了：“这么拙劣的谎言你们都能编来，我真是佩服。”

“不拙劣不拙劣，只要上面认为是真的就是真的。”吴世豪吐一烟圈，到了这个时候他也无意和杨锦辉打官腔，他们俩对这件事都心知肚明。

“你们没有证据。”杨锦辉平静地说。

吴世豪了一气，他的目光带着几分冷漠，缓缓落到了指间那只明灭的烟上：“我实话告诉你，你不可能清清白白地从这里走去的。证据链要起来也不是那么难，但是上面对你很不满，这个案是一定要办成铁案的。证也好，供也罢，我们都要。所以，你最好乖乖合。”

“上面？你是指赵书记吗？”杨锦辉在记录刚笔录的时候就知这件事牵涉重大，秦大生这位有名的商人姑且不论，那位赵广龙公可是延西省省委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的儿。在这些权势人面前，自己也好，刘旭也罢，不过都是微不足的草芥，但是在公平与正义面前，每个人，都应该是平等的。

吴世豪没有回答杨锦辉的问题，有些问题也不用他去回答。

“辉，你就委屈，照我们的要求招供吧，到时候我可以帮你运作运作，将刑期减为缓刑。不过留了案底你是不可能继续待在警局了，但是没关系，我认识不少老板，到时候随便给你提供一个待遇比现在好的工作也不在话”

“你当我什么人？”杨锦辉打断了吴世豪自顾自的安排，他扭过，目光灼灼地盯住了对方，“我不怕受委屈，我只怕有人践踏我所持的信仰。我们警察的，应该维护的是正义，而不是权势！”

“呵呵正义？”吴世豪忍不住笑了声，他走到杨锦辉面前，底灰蒙蒙，微弯的角却始终挂着一抹无可奈何的笑意。

“这世上没有你，也会有人维护正义；这世上多个你，正义依然会遭到践踏。你实在没必要多闲事。”吴世豪沙哑的嗓音又低又沉，他不经意间捂住了自己的胃，中午那顿盛宴之后，这里就一直隐隐作痛。

杨锦辉缓缓摇了摇：“可我是警察，警察天生就是闲事的！你想让我见死不救、徇私枉法，甚至和黑恶势力同合污？抱歉，我不到。”

“你他妈属吗？脾气这么倔？”吴世豪的胃越来越痛了，绪也越来越糟糕，他转过，不想让杨锦辉看到自己难受的一面。

“想要供，就程序来问吧。”说实话，今晚见到吴世豪之后，杨锦辉已经没有了白天的愤怒，但是他的心底却对这个男人充满了失望。他能够理解吴世豪的不由己，也不怨怪对方设计抓捕自己，他只是不能原谅吴世豪会如此轻易地放弃为警察的尊严与底线。

“接来丁洪会全权负责你的案，我不预。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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