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神显得有些尴尬的杨锦辉，说：“午局里还有个会我得赶回去，大家的好意我们也心领了。车里有便餐，随便对付就行。”

好说歹说，吴世豪总算带着杨锦辉杀了重围。

等走了大门，杨锦辉这才忍不住问：“你不是说午去买东西吗？怎么又”

“你傻啊，这帮老家伙，一会儿上了饭桌铁定开始劝酒。老手段了，我还看不穿？再说了，和他们吃吃饭再叨叨不知得拖到午几。还不如咱俩随便去路边小店吃啥，也省得应酬。”吴世豪一脸得意地摸烟准备上。

“吴局你倒是个人。”杨锦辉瞥了他已经拿烟的手，一把将对方的打火机拿了过来，“要吃饭就别烟了。别忘了你可是老病号。”

“呵，习惯了。好吧，好吧，不就不。咱们先回酒店把这警服换来吧，一会儿逛街穿这个可不自在。”要是别人敢这么，吴世豪早就甩脸了，可谁叫自己的肋在杨锦辉的手心里呢，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依依不舍地把烟盒又回了衣兜里。

杨锦辉想到还要和吴世豪去逛街这件事就觉得有痛，两个男人逛什么街啊

回酒店把警服换来之后，杨锦辉和吴世豪这才在街边找了家苍蝇馆坐。

店里没什么客人，稀稀拉拉地坐了两三桌的样，吴世豪瞥了店里老旧而破败的装饰，心里想也只有杨锦辉才会选这地方了。

“请问要吃什么？”服务员小妹走到桌前，熟练地为他们摆好了碗筷。

吴世豪喝了免费的老鹰茶，也没抬地对杨锦辉说：“你吧，我随便。”

“血菜炒猪肝、黑豆豉回锅、炒凤尾，再来一份白菜豆腐汤，谢谢。”杨锦辉手里着那张油腻的塑料菜单，很快就好了菜。

就在服务员抄好菜名准备去后厨的时候，杨锦辉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又赶叮嘱了一声：“对了，少放辣椒。”

“不用这么迁就我，我的胃好多了。”吴世豪放茶杯，笑了。

杨锦辉被吴世豪那不知该说是笑眯眯还是眯眯的神瞧得有些浑不自在，当即不屑地哼了一声。

“免了，吴局你那破胃，我是见识够了。”

吴世豪又笑着了，他忽然觉得这个又脏又破的小店也不错。

街边的小店，大锅火快铲，师父的动作快着呢，就一会儿工夫，杨锦辉他们的菜就摆在了桌上。

杨锦辉吃饭的时候总是安静而专注的，吴世豪没什么胃，他随便吃了几饭，喝了几菜汤，就脆放了筷。

“辉，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咱俩能这样面对面地坐着，心平气和地吃饭？”吴世豪沙哑的嗓音里带着一鲜有的意。

杨锦辉嘴里已经得鼓鼓的了，其实这不是他第一次和吴世豪吃饭了，但是这一次，就连他自己也觉得他们之间的气氛有些奇怪。

或者，从医院里来之后，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悄悄改变。

但是人或许都是有一些矛盾的，又或许人的心底总有一些弱的地方，于是，在无法解决某些问题的时候，逃避也不乏为一方式。

杨锦辉的目光很快就垂了来，他直直地盯着盘里最后那块回锅，那块，瘦相间，泛着诱人的油光，一看就很好吃。

忽然，一双筷就这么伸了盘里，轻轻地夹起了那块，杨锦辉的心一就随着那块被夹起的升了起来。

他抬就看到了吴世豪那张让他一度不安的笑脸，而对方夹起来的那块，看上去真的很好吃。

“不知什么时候我才能像这块这样，讨到你真正的喜？”

吴世豪的声音压低了来，他无意让别人窥听到自己心中的秘密，可他就是忍不住想明白自己在杨锦辉心中的位置。

依旧是沉默，杨锦辉似乎从没有要正面回答吴世豪追问的打算，他了一气，饱满的再度地抿了起来。

“快吃完，咱们早去逛。”吴世豪把回锅放了杨锦辉的碗里，然后拉着凳，转看向了窗外熙熙攘攘的车龙。

杨锦辉看到对方的边仍有那么一丝笑意，但是他看不见对方的里这时候又会是什么样的神呢？

吃完饭，吴世豪的心好像很不错。

他双手抄在兜里，嘴里还忍不住哼起了歌，杨锦辉沉默地跟在他边儿，不时意识地打量两迎面走过来的人，工作的习惯，让他看起来有过于严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