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锦辉既然开了，黄胜那帮人还真没客气。

吴世豪看着杨锦辉就那么一杯一杯地替自己挡酒，心里既有些动，也有些心疼。

“老黄，我说你们差不多就行了啊。别太过分。”看到黄胜那老小坏心地还在撺掇人向杨锦辉敬酒，吴世豪终于有些沉不住气了，他着一张脸，冷冷地扫视了一在座的同僚，不容分说地拿走了杨锦辉手里的酒杯。

既然吴世豪都这么发话了，黄胜他们也不好再人所难，大家打了个哈哈，继续吃起了菜。

不怎样，杨锦辉还是有些谢吴世豪的，要不是对方发了话，恐怕他今天真要被醉在这儿了。

少了酒缀的饭局对于一帮大老爷们儿来说都显得兴趣缺缺，瞅了旁边已经空了的桌，大家又寒暄了几句之后，留一桌残羹冷炙，各自散了。

“你还能走吧？”吴世豪看着杨锦辉醉得发红的脸，小声地问。

依旧坐着缓酒劲的杨锦辉慢吞吞地转看了吴世豪，有些吃力地扶着桌站了起来，他使劲抹了把脸，又调整了自己的呼。

“没事。我的酒量可没有你想得那么差。”杨锦辉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了。

吴世豪的里虽然一不相信的目光，可他到底也不好再多说，只好了，把搁在一边儿的警帽规规矩矩地了回去。

“没事就好，咱们也早回去休息吧。”

吴世豪说着话，意识地就想要伸手去扶杨锦辉一把，杨锦辉的脸一变，他神别扭地看着吴世豪已经伸来的手，最后对方的手终于没有敢伸过来。

“我先去叫车。”吴世豪尴尬地理了理警帽，快步往前走了去。

这时候，杨锦辉轻轻地叹了一声，忽然他迷茫地半眯起了，他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叹息，而这一声叹息又是为了谁。

吴世豪可不傻，他要是把自己那辆宝开来，指不定就会被有心人拍来传到网络上，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不过穿着这么一警服在街边叫车，还真有不方便，估计好多司机都以为警察拦车是要例行检查，吓得他们赶绕行了。

最后好不容易叫到了一辆车，杨锦辉已经有些站不住了。

这一次，吴世豪没有再对方是否乐意，主动将他搀了去。

“你也是，何必逞呢？不能喝就不要喝嘛，给那帮老小面吗？！”

吴世豪坐在杨锦辉边，狭小的空间里，杨锦辉上的酒气显得更加烈，他皱着眉打开了窗，忍不住念叨了起来。

杨锦辉上车就仰靠在座椅闭了双，听到吴世豪这么念叨，他倒也没有生气，反倒是笑了一声。

“以前你总说我不会人，迟早吃亏。现在你又说这些？当然在他们里，大概只是觉得我这个属在讨好局你吧？”

“随便他们怎么想。只要我知你不是刻意讨好我就行。”

吴世豪无所谓地勾了勾角，他转望向了窗外闪烁的霓虹，轻轻说，“你开始心疼我了，辉。”

一声轻嗤从杨锦辉的鼻腔中溢，不过他并没有直接否认吴世豪的话，当然更不会承认。

坐在前排的司机听到吴世豪和杨锦辉的对话吓得大气也不敢。

他刚才在黑暗中没看清前面招手的人是警察，遇到一个警察就够倒霉了，结果一上来还上来俩，原本他想给两位警官搭搭话，缓和警民之间向来张的气氛，可对方的话题似乎一也不适合自己嘴，那么还是好好开车吧。

回到了酒店，杨锦辉刚一门就开始脱衣服。他很少穿得这么拘谨，了一天的领带，他觉得脖都快要被勒断了。

“我先去洗个澡，有什么事叫我啊。”吴世豪瞥了脱了外之后坐在床边缓神的杨锦辉，估摸对方今晚怕是真有些醉了。

喝不了就别喝嘛，这小真是从不听劝。他轻轻叹了气，心里却悄然泛起了一丝动。

刚才喝的酒后劲太大，杨锦辉到现在才觉得自己的脑有些发懵。

他扭看着已经走了浴室的吴世豪，这一次对方倒是规规矩矩地把帘拉起来了。

的声音，哗啦哗啦，不断地冲刷，就好像冲刷着自己苦涩的记忆。

杨锦辉闭上了，地躺了去，他抬起手臂，横挡在了自己的上，大概是的灯太亮。

吴世豪简单地用酒店的浴巾围了一，就这么汲着拖鞋走了来，走到衣架边的时候，他顺手把自己兜里的烟摸了来，然后推开窗舒舒服服地上了一叼在嘴里。吴世豪仰一烟丝，憋了一天的烟瘾总算得到了缓解。

“辉，你不去洗个澡吗？”吴世豪半眯着，享受着烟草带来的快，瞥了躺在床上不知睡没睡着的杨锦辉。

看见杨锦辉半晌不吭声，吴世豪以为对方这是醉得睡过去了，忍不住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辉，至少洗个澡再睡吧？”吴世豪低，轻轻拍了拍杨锦辉因为酒意而变得绯红的脸，低声哄劝起了对方。

嗅到那一烟味，杨锦辉的眉宇随即拧了拧，把别到了一边儿。

看见杨锦辉这反应，吴世豪无可奈何地笑了笑，转把烟摁灭在了烟灰缸里，然后准备动手替对方把还没来得及脱的衬衣和一起扒了。

就在吴世豪费力地拽杨锦辉的外，又开始替对方解开衬衣的纽扣之时，他那双充满了意的一就被杨锦辉冰冷的目光锁住了。

“别，别误会！我只是怕你穿着衣服睡觉冒而已！”吴世豪被突然睁开的杨锦辉吓了一。

他还记得上次看到杨锦辉这冰冷的神之后，是在那个充满了不堪回忆的仓库之中。那一次，他可是被杨锦辉收拾得够呛。

有什么不详的预在吴世豪的心中生，这位向来势到不讲理的老刑警意识地吞了唾沫。

忽然，杨锦辉抬起了手，就在吴世豪以为会被对方一个掌拍飞的时候，那只手却悄然地落在了自己的腰上。

与此同时，那双冷冰冰的也逐渐卸了防备，吴世豪的瞳仁猛然一缩，因为他不敢相信自己居然看见了从杨锦辉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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