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名警察，我也是。”

“从警这么多年，我有很多同事都倒在了工作第一线，有的是被犯罪分杀害的，更多的是累死的。我早都好随时死在工作岗位上的心理准备了。你说我不怕死吗？我还是怕的。但是当时我更怕你会死。”

“我和你非亲非故，你这么担心我，不如担心你自己。你的女儿已经没有妈妈了，她还那么小，她不能再没有爸爸了。”其实杨锦辉当时冲去救吴世豪的时候本没有想那么多，那都是他为警察的第一反应——救人。但是事后他很庆幸自己当时冲了去，也救了吴世豪。

“或许我就不该结婚。我不是个好丈夫，也不是个好父亲，甚至算不上一个好警察吧。人要是没有牵挂，当然来去潇洒，生死也不计较。可谁叫我心里偏偏有了你呢。”吴世豪还在继续念叨着，他原本沙哑的嗓听起来更加低沉了，有些忧伤的绪糅合了他的嗓音里。

他又抬看了后视镜，杨锦辉冷冰冰的神已经有所改变，对方若有所思地望着车窗外，陷了迷一样的沉默中。

一时间，车里的气氛变得尴尬了。

突然对面一辆车行变超速了上来，差上了正准备转弯的吴世豪。

“我你妈，小傻会不会开车！你他妈赶着去投胎啊！”吴世豪扭对着窗外差肇事的车就是一通咆哮。

听到这把沙哑而嚣张的声音，杨锦辉总算从沉思中回过了神来，他不满地瞪了吴世豪，轻叹了一声。

江山易改，本难移，说的大概就是吴世豪这人了吧。

“你注意形象行不行，你好歹是个警察啊。满嘴脏话，像什么样？！”

“妈的，要是老是警，这傻逮一个罚一个！罚到倾家产！”吴世豪似乎还没有消气，他惊魂甫定地握着方向盘，嘴里依旧骂骂咧咧。

过了会儿，他从后视镜里看见杨锦辉已经再次无奈地闭上了双之后，这才觉得自己在杨锦辉面前大概是有太俗了。

他尴尬地咳了一声，仍不忘记为自己辩解几句。

“现在什么路杀手都敢上路了。这能怪我脾气差吗？这可是要命的事啊，要真撞上咱们个三两短，因公殉职怕是没跑了。”

“你就不能少说晦气话吗？”杨锦辉没心搭理吴世豪，他现在被这个家伙搞得很混，只想静静。

吴世豪瞥着杨锦辉那张瞬间又恢复了冰冻的脸，只好无奈地挑了眉，继续老老实实地开车。

看着前蜿蜒伸展，没有尽的路，吴世豪的里也有了些许迷茫：他真的可以和杨锦辉在一起吗？

汽车没多久就开上了速通，杨锦辉一直安静地坐在后座，闭着假寐。

其间，吴世豪好几次都想找话和杨锦辉聊聊，可对方这一次却是不肯上当，死活不再开，最多只是敷衍着嗯两声。

吴世豪虽然是个死赖脸的人，可现在这形，他也不想死缠烂打，免得引起杨锦辉的反。

汽车在速上跑了三个多小时之后，终于现了一个休息区，吴世豪开得也有些累了，这就把车开到了服务区里。

“来透透气，上个厕所吧。”吴世豪摸烟了上，他之前在车里一直忍着没烟，也是怕熏到了杨锦辉。

杨锦辉看了看外面黄昏的景，差不多也是晚饭的了。

“还有多久才到赟城？”杨锦辉了车，车厢对他来说到底还是狭小了一些，这样一副大的板在里面蜷久了自然不舒服。

他皱了皱眉，又看了看冷冷清清的服务区，一辆辆汽车飞速从旁边的车上驰过，丝毫没有停来的意思。

“龙海来到这儿了3个多小时。估计至少还有一个半小时才能到。”

吴世豪懒洋洋地坐在车前盖上，缓缓地吐了一烟丝，赟城和龙海之间的铁已经在铺设之中了，就是不知何年何月才能铺好。

不过他倒有些庆幸还没铺好，至少给了他和杨锦辉更多待一块的时间，哪怕大多时候两人之间都只有沉默。

但是就这样静静地看着这小也好的。

吴世豪转过，在夕的微微眯起了，他打量着英俊得带忧郁的杨锦辉，突然轻轻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