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

“汇丰银行？我从来都不知丁燕儿那里有存放重要东西。至于银行卡的密码是统一一致的。丁燕儿曾经说过，你一定会知的。如果你的心里平静来，回想你和她的话，就一定会知那个密码是什么。”

“我知？”柳静月百思不得其解，闹不明白自己怎么会知密码。

“你们走吧——让我安静一。柳静月，你记住曾经有个人为你付过一切。”陆肃显得极为疲倦，几乎无力站起来。

“还是我们多陪陪你吧。还有以后那些个事不要了。我不需要那么多钱，何况这些钱都是罪恶的钱，去都会心里不安的。”

柳静月上前一步，试图安陆肃，却被陆肃伸手挡开。

335

“不要再让我见到你这张脸了，对我而言，我的那个女人，还那般的鲜活，可是灵魂已经毁灭了。”陆肃那双丽的仿若琉璃的眸里，有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淡漠和藏不住的心冷。

柳静月缩回了手，无奈的看着陆肃，不知如何去安他。

“你们统统都走！”狠狠声，陆肃将床上的衣服挥扫在地，整个人埋了床上。

“静月，让他平息一绪吧。等他冷静之后我们再来吧。”姚御风轻轻搂住柳静月，将她纳自己怀中柔声安。

了，柳静月一步三回的看着陆肃那哀伤孤单的背影，疚的心反复起伏难平，嘴里不停的说：“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陆肃没有动，在关门的刹那，他突然转对向柳静月说：“柳静月，答应我一定要找那个杀死丁燕儿的凶手。”

一路回去的车上柳静月门声不吭的看着窗外，被这一系列真相震惊的难以接受。

手机震动，柳静月接过电话：“喂？”

“静月，我们找了一，鞋里面一共有五十六张卡，分别在五十六双跟鞋层里。但是里面一张卡背后写着——不要让陆肃自杀。好奇怪的。”

“不要让陆肃自杀？”柳静月重复了了一句，突然脸大变，赶让姚御风调车冲回去。

到底还是晚了一步，等到他们冲过去的时候，远远就可以看到火光冲天，救护，消防车在前方路排满，正在急抢救火灾。

“不——陆肃！”柳静月哭喊着要朝前面冲去。被姚御风从背后搂住，护在自己怀中。

“静月，别哭。也别看，别自责！这是他自己选择的路，从他认识丁燕儿开始，他早就选择这个结局了。”姚御风的声音极为宽厚低沉而且温柔如冷泉轻响，如玉石敲击，让柳静月崩溃疚的心慢慢沉淀来，一整个人陷黑暗之中。

丁燕儿！此生，究竟是你欠我，还是我欠你？

耳畔仿佛响起她年少时候对着自己温柔一笑，笑声犹如涓涓细的声音，恬静而自然。

往昔经年，她们依然好。

336

那些遥远的记忆太过斑驳，零碎剥落着，拼凑不起来。她几乎因为伤痛忘记了过去的好。

可是此刻，回忆如，如烟火般汩汩渗，光彩夺目，却刺痛揪心。

被渗透的记忆如针，牵线刺透心房，带着过往所有的记忆和画面，一，一线，一，一拉，一痛。

“丁燕儿！”满冷汗，柳静月从床上坐起，惊呼之是藏不住的心悸。

“别怕——有我们在你边。”一双手轻轻将她环住，拍着她后背，柔声安。

柳静月这才看到床边围坐着众人，姚御风将她搂在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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