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恐吓豫王。

而叶夫人心中的困惑，他自然也清楚。

等到宁侯的案审的差不多了，他便带着叶明蓁，了一趟天牢。

“此事还是由你亲自来问最合适。”齐承煊替她拉好兜帽，：“我就在外面等着你。”

叶明蓁轻轻颔首应。

天牢里冷，各间牢房之中，被关押的犯人或躺或靠，当叶明蓁经过时，他们也只是冷淡地抬起看了一，毫无反应。

这儿被关押的都是重刑犯，宁侯的牢房在最，顾夫人与他被关押在一起。时隔多日，二人已经不复先前光鲜亮丽的模样，明白大势所去，自己只有死路一条，以及连日来的审讯折磨，他们迅速颓败，死气沉沉的，与周遭的死刑犯并无任何区别。

当叶明蓁在他们的牢房前站定，还是顾夫人先有了反应。

顾夫人抬看来，叶明蓁穿斗篷，宽大的兜帽遮住了她的面容，只能从形看是一个姑娘。顾夫人殷切地喊了一声：“凝儿？”

“豫王妃还在王府之中。”叶明蓁伸手摘兜帽，藏在底的面容，眉目冷淡地对她：“是我。”

顾夫人面上的切迅速消失，退回了原位。

反而是宁侯抬朝她看来：“你来什么？”

“我有些事，想要问问顾大人，还有顾夫人。”

宁侯冷冷地：“该说的，太应当早就问完了。”

“我想问的，不是关于昭王的事。是我自己的事。”叶明蓁看着他，顿了顿，目光又落到了顾夫人的上。顾夫人靠在墙边，哪里还能瞧半分原先在上的模样，如今看来，整个人没了生气，更不见从前世家夫人的端庄气度。

隔着一木栅栏，两边却是天差地别。一边是落魄死囚，蓬垢面，一边是当今太妃，尊贵光鲜。

叶明蓁恍惚想起自己离开宁侯府时，也是一个光鲜落魄的落差。只是在那个时候，顾夫人视她如蚂蚁，不将她放在中，哪能想到，还会有今日这番遭遇。

叶明蓁问：“十七年前，昭王失败，他的旧偷偷潜国公府之中，将我从国公府偷走，丢于城外山上。此事，是否是你们二人授意？”

牢中二人皆无反应。

叶明蓁想了想，又：“当年之事，也幸亏是我命大，才被叶氏农捡到，又辗转到了侯府之中。不知在那个时候，顾夫人是否想过，豫王妃会与我换份，差错过了十六年。”

宁侯神未变，顾夫人闻言却是恶狠狠地抬起来。

她看着叶明蓁，目光之中毫无半掩饰，尽是恨意。

“若我早知会有这样一日，当年便该对你狠心一些。”

叶明蓁问：“果真是顾夫人的？”

“不是我的。”顾夫人撇开去：“你要怪，就怪你们国公府太过招摇，才招惹了昭王旧，我只不过是一个妇人家，难还能指使昭王旧吗？”

叶明蓁又转过，朝宁侯看去。

宁侯：“我什么也没。”

顾夫人冷笑：“事已经过去了十七年，你如今来指责这些又有什么用，我们二人已经是死路一条，你便是再恨我们，终究也无法多些什么。”

“我只求一个真相，并非是要多其他事。”叶明蓁说：“无论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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