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这话是什么意思？”

“外放他地，从县令一步一步起，或许一辈也回不了京城。”他冷静地说。

齐承煊：“你竟然知，竟然还敢这样的决定？”

此时无关瓜葛，单纯以仕途来说，楚怀瑾也不该这样的决定。楚怀瑾亲自搜集来的证据，自然也知一事牵扯有多大，等事结束后，朝中定然会空许多位置，只要楚怀瑾抓住机会，只凭他此时表现的能力，即便是日后没有他偏袒，在朝中也定能有一席之地。这样大好的机会，他不留在京城，竟然还想要外放从县令起？

“微臣思熟虑，已经定了决心。”楚怀瑾：“请太殿救家父一命。”

齐承煊看了他一，也并未多说什么，他在那些证据上，：“孤向来说话算话。”

楚怀瑾舒一气，有他这句话，便放心了。

他并未久留，很快便告辞离开。自从楚父狱以来，他一直神绷，到今日，心中大石才落，多日来的疲惫一块儿涌了上来，没走几步，便有阵阵疲意侵袭，楚怀瑾慢吞吞地停了来。

他似有所觉地回过来，便见太也走了来，却并未给给他多余神，很快便只剩了一个背影。楚怀瑾沉默望了他背影许久，最后叹了一气，

事在人为，到了今日，他也无话可说了。

齐承煊回到东时，叶明蓁正躺在塌上偷闲。

今日天，在外面走两步便要满大汗，她也没门，在边还放了一盆冰，有人在旁边打扇，冰霜的寒气随着凉风送来，冰盆里还放了新鲜果，手中捧着孤本在读，很是悠哉。

齐承煊急匆匆走来，在她旁坐了来。

椿儿捧着托盘在他后走来，齐承煊刚想要说什么，目光便被托盘里的东西引了去。

“这是什么？”

“是刚来的吃。”叶明蓁说：“我让人把羊混着果放到冰窖里，等冻成冰后，再重新拿来打碎了。”

齐承煊来了兴致，让人拿来勺，舀了一勺放中。

羊冰即化，带着沁凉咙，直达胃中，羊的腥味也被果香压了去，尝起来十分清，他方才在太底走过，此时恰恰解了暑意。

“这个好。”齐承煊对人吩咐：“给皇后也送去常常。”

“是，殿。”

齐承煊又尝了两，才想起自己回来时的目的。

他对叶明蓁说了楚怀瑾的事，提到他想要自请外放。

叶明蓁神并不多大波动，只拿着勺慢条斯理舀起一勺羊果冰放中，冰凉的羊与果混着，带来一阵凉之意。她了小半日的凉风，这会儿也不贪多，舀了两勺便放，重新捧起书看了起来。

叶明蓁的目光都未从书上移开：“他若是定决心了，那也并非是一件坏事。”

外放最能磨砺人，离开了京城，也离开楚家庇佑，哪怕是楚家大不如从前，但到了新的地方，连楚家都伸不到手，什么也没有，从开始，若他能熬来，便已经能天立地，独当一面了。

叶明蓁反问：“殿特地让他来调查此案，他既然能查结果，难殿就舍得让他离开了？”

齐承煊想到那些证据，也有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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