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当初叶明蓁跪在他面前，为楚家求时，说的是一模一样的话。

他惊诧于叶明蓁的大胆，也为她的韧而意动，也或许是当真想要一个真相，才准允了她的请求。后来他并未手，只让底人去打听叶明蓁的行动，知她四奔波，拿着他的手谕闯许多地方，费心搜集来许多证据，丝剥缕，与他派其他人调查的报结合，才总算是查到了真相，还了楚家的清白。

连他也惊讶自己的大胆，竟然将这样重要的事到一个后宅妇人手中，好在叶明蓁并未让他失望。在这之后，他才将目光落到叶明蓁的上，亲见着她绽放光彩，愈发夺目。

可如今，同样的话从楚怀瑾中说来，便让他沉寂许久了的嫉妒心又冒了来，在膛之中翻着。哪怕是叶明蓁已经成为他的妻，可他几度午夜梦回辗转反侧怎么想也想不平的不甘，也不会因此而消失，但凡发觉二人之中有一丁的关系，又叫嚣着要冒来，提醒着他。

明知不该如此，却还是不由己。

他索便：“那孤给你一个机会。”

事结果如何，他早就心中有数。即便是没有楚怀瑾，最后也还是同样的场。

他倒是要看看，楚怀瑾变了，又能改变多少。若他还是如上辈一般，他也并无损失。如今他还只是太，即便楚怀瑾拿着他的手谕，也比前世叶明蓁艰难许多，若是他最后还能查真相，当真有了这等能力手段，那更好，从此以后，他便有了一个能的属。

楚怀瑾若是一个君，便不会尔反尔。即便是后悔了，他自有手段让楚怀瑾知错。

可他一路回到东，步伐又急又重，面沉，路过的人大气也不敢。

叶明蓁正要殿门，脚还未踏去，便见他绷着脸回来。

她收回脚，随着齐承煊到了室之中，见他面依旧难看，便给他倒了一杯茶，柔声：“是楚大人让殿生气了？”

去之前，齐承煊便与她代了，是去见楚怀瑾的。

楚家了事，楚怀瑾会求到太面前，也是有可原。这一切都在齐承煊的计划之中，他去之前，还神轻松，心愉悦。怎么转回来，便像是憋了一肚火？

叶明蓁想了想，：“在这关，楚公应当不会冒犯殿。难是豫王？”

齐承煊闷闷：“你怎知不会？”

叶明蓁愣了一，：“楚公不是冲动之人，到这时，更不会莽撞。”

“你对他这样了解？”齐承煊板着一张脸，语气却是十分古怪：“他是没有莽撞，却是提要我给他一个机会，让他彻查此事。”

叶明蓁怔然。

她早知太打算，瞬间也能想通前因后果，也能猜到齐承煊已经应。但她还是有几分惊讶，叹：“遭此大变，他也应当与从前有所不同了。”

齐承煊：“……”

他将杯中茶一饮而尽。

天过去大半，连着天气也慢慢了起来，今日天正好，光明媚，也不知是否因为气候缘故，让他也变得焦躁心烦。

他指腹挲着杯盏光的边缘，忽然问：“若有一日，我也遇到了难……”

叶明蓁有些没听清，疑惑地问：“什么？”

齐承煊转过来，正：“蓁蓁，若有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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