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写信过来，说是已经有了心悦的姑娘，哀家这次回来，便是要看到二人大婚，听说是宁侯府的姑娘，哀家原先也听说过，听说顾家的姑娘是京城之中的。”

皇后面上迟疑了片刻。

太后离京多年，对京城之中发生的事可不一定清楚，宁侯府先后有两个姑娘，太后可分得清？

只听太后说：“哀家从前也见过顾家的姑娘，虽是只有一面，但记着也的确是一个秀外慧中的好孩，那时年纪小，遇事也不慌张，京城适龄的姑娘里，也未见过比她更加的。”

皇后：“……”

齐承煊面微松，难得地：“她的确是京城里最好的。”

太后说到一半，听他附和，难得地噎了一，目光古怪地看了他一。平时可没见过太这样顺着她的意思说话。

再说，这是豫王妃，关太什么事？

豫王神也有些尴尬，懊恼自己怎么忘记与太后说这些。

他忙：“今日宴上来了不少人，宁侯府也来了，皇祖母可否要见见她？”

太后顿时来了兴致，往面张望：“顾家的姑娘也来了，快把人叫过来，让哀家见见。”

从太后现的那一刻起，顾思凝便昂首等着了，当人来请她过去时，她便觉今日宴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自己上。她站起时，只觉满室珠翠灯火都因她而失了颜。

宁侯请来嬷嬷教导她礼仪，她学得辛苦用心，此时让人挑不错来。

“民女见过太后娘娘。”

太后忙：“抬起来，让哀家瞧瞧。”

顾思凝张地攥了手，脑里回想着前世见过的叶明蓁的模样，矜持地抬起了来。全天最尊贵的几人都在她前，让她连目光也不敢瞟，唯恐让人挑错。

太后眉开笑：“果真是个好姑娘，来，坐到哀家边来。”

齐承煊勾了勾角，底不带笑意，余光瞥见旁的瑞王跃跃试地朝着桌上心盘伸手，他不动声地在桌踢了弟弟一脚。

瑞王面一变，当即坐直了。知是自己该发挥用的时候了。

人在太后放垫，顾思凝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坐。她坐在太后边，另一边是豫王，其中殊荣多盛不必多言。只要她稍稍抬，便能将底所有人收中。

顾思凝有些飘飘然，天底的人，有几个能坐到她今日的位置上？

太后拉着她的手，离得近了，又仔仔细细将她打量了一番，连声：“这些年过去，生的是愈发标致了。”

顾思凝笑着应，心中却有些不解。她何时见过太后了？

豫王刚想收什么，便听到瑞王没忍住，噗得一笑声来。

太后神渐淡，朝瑞王看去，见瑞王忍笑意，姿态失礼，面上更加不悦：“瑞王可觉得有何不对？”

“不对，当然是大大的不对了。”瑞王咳了一声，一本正经地说：“依本王看，这位顾小没有先前好看，怎么会是愈发标致，分明是越越丑了。”

顾思凝攥了衣角，憋红了脸，却不能反驳。豫王：“瑞王慎言。”

“这有什么好慎不慎的？本王这是在实话实说，说实话也不行了？”瑞王啧啧摇：“这一定是时隔太久，皇祖母老昏，连顾小原来什么样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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