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 我若是早知今日有她来, 我就不拉着你来了。”

她觉得自己的运气也实在是太差了一些，与叶明蓁走到哪, 哪里都有顾思凝。

叶明蓁微哂, 从桌上拿了块心赛到她手中，见她的注意力从顾思凝那移了回来，才说：“即便是没有你, 我本来也是要来的。”

她已经要开始在书肆卖文字，便需要名声来为自己助力。这是个提升名声的大好机会，连许如清这等已经名的人都来了，她如何能错过。

想来，顾思凝会来这儿，应当也是同一想法。

叶明蓁并不在意她的现，人各有所求之事，只要顾思凝不再如上回那样偷她的东西当自己的，她也可以当没看见顾思凝。

前提是，真千金也不要主动的来找她麻烦。

今日聚会，所有姑娘都在楼上，而书生才们都在楼大堂。两边互不扰，若是有意见相驳，另有人来传递消息，偶有急躁的，脆便隔着一扇门窗当场辩论起来。

楼上的贵女们还在闲谈，底的书生气氛已经闹了起来。

不是有围观者的叫好声隔着门窗传屋中，让人不禁侧目，那些谈论阔传耳中，场中众人也不禁跟着绪激昂澎湃。

还是许如清率先提：“我近日读了一篇文章，是丁达先生的，文章之中有许多观都写得十分好，比如……”

其他人凝神去听，很快便接上了话题，顺着她的话开始说了起来。

无论是哪一边，都是自幼起就博览群书，无论谁说了什么，都能迅速地理解对方话中的意思，并且又引经据典，提赞同或者反对的观来。

只除了顾思凝。

她坐在位置上，后背爬满冷汗，听着周围人的话，心中一时慌张不已。她张本想接话，可又不知该如何来接。

这些人中说过的谁谁先生，许多她连听都未听过，更别说还读过他们的文章。可偏偏众人信手来，反倒是让她在其中格格不。

有相熟的人注意到她的窘境，还以为她是第一次来不习惯这场合，主动递话：“顾小怎么看？”

“……”顾思凝张，脑一片空白。好半天，她才应：“我觉得你说得对。”

众人微笑看她，等待她接去的话。

顾思凝沉默了良久，却是尴尬地移开了目光。什么对不对，她连那位什么先生的文章都没读过呢，除了附和，也说不什么理来。

席间一时诡异地沉默来，方才递话的贵女也没想到她一句不吭，不知该如何是好。还是许如清开，微笑看向叶明蓁：“叶姑娘怎么看？”

叶明蓁轻轻颔首，适才开提自己的观。

众人的注意力一又落到了她的上，无人再注意顾思凝。顾思凝松了一气，可见到叶明蓁侃侃而谈的模样，又不禁在桌绞了帕。

在她想象之中，不应该是这样。

贵女们聚在一起，原来说的都是这些吗？

她来之前，还在心中仔细挑选过，选了一首能够保证绝对是后世所写的诗，本来以为能在这儿一鸣惊人。可来了以后，直到现在没有一个人提起作诗！即便是提起了诗，也只是引用先人的诗句，为自己的论加以说服力而已。

无论是前世今生，都从未经历过这些，顾思凝很是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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