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想不太是怎么提早知这件事，又是如何提前料到，一早就好准备。

太漫不经心地说：“孤不知。”

“啊？”

他当然不知这位真千金会念什么诗。

但是他知, 这位真千金可不是什么真的文采斐然。盗名窃誉这事，尝到了一回甜，便会有第二回，除非能被人狠狠打断伸的手脚，让她吃到苦，才不敢再第三回。

真千金记得的东西再多，也只是后世那些贵女所写，即使再多也是有限。他只了解叶明蓁的诗，每一首都记得清清楚楚，却不知其他人如何。可他知，有世恩怨在先，真千金对叶明蓁颇有成见，窃诗也是偷叶明蓁的诗最多。

于是他劝公主临时换了题目，将题目定在日上，叶明蓁有一首写日的诗十分名，算算时间，恰巧刚作来不久，也并未传到外面去。

要从有限的诗中找到能压过所有人的，定题目后，能选择的范围就更小了。顾思凝必定会想起这首。

他赌的，是不相信真千金会记得每一首诗作来的时间，而她又想抓这次机会扬名。

即使让顾思凝躲过了这一劫，他也并不在意，要拆穿一个人是否有真才实学的方法多的是。只是连他自己也没想到，事竟然这样顺利。

齐承煊说：“是她咎由自取，动了不该动的念。”

瑞王听得一愣一愣的，“那……那你怎么知今日会发生这事的？还特地将叶姑娘也叫到这儿来了？”

“……”

齐承煊看了一弟弟，目嫌弃：“我请叶姑娘到这儿来，并非是为了让她看笑话。”

“啊？”

“今日之后，定然会有更多人知宴上发生的事，也会有更多人知她的名字。”齐承煊边笑：“她不会甘心小摊贩，也不会愿待在一间书肆里，只差一个机会而已。”

他知叶明蓁不会主动来公主府，所以拐着弯借叶明蓁的担心把人骗到了这儿，便是为了让叶明蓁在众人面前脸，重新扬名京城。

“……啊？”瑞王整个人都听懵了，他不耻问：“那……要是没这件事，叶姑娘的诗也不会让人看见，而且叶姑娘最后不也没赢吗？大家怎么就知了？”

“……”

瑞王等了很久没等到答案，一抬，正正好好撞了太的神里。这神他从前看过无数回，既有无可奈何也有绝望，瑞王知，每当这个时候，太一定是在嫌弃他这个弟弟脑袋瓜太笨。

齐承煊果然一言不发，转离开。

瑞王摸了摸鼻，而后想起今天自己已经看到了闹，顿时又兴起来，连忙跟了上去。

“我也一趟，我去和母后说说这件事！”

……

昨日的宴席一结束，便由那些贵女们的嘴传了去。如今顾思凝风正盛，关于她的消息也传的最快，一整个京城的读书人都知了这件事。众人对她这番偷窃行为多有鄙夷，又对被她偷诗的人好奇不已，连着宁侯府真假千金的事也让许多人知晓。

叶明蓁第二日再去书肆时，掌柜对待她的态度果然是与从前不同了。一见到她，立刻殷勤主动地跑了过来，态度切地不得了。

别的不提，叶明蓁是受公主邀请赴宴，与她同样被邀请的还有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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