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去。

“娘，我想把与侯府的婚约退掉。”他认真地说：“我不想娶顾思凝，我喜的人也不是她。当初我就与您说过了，不蓁蓁的份是什么，我都要娶她。”

“你还念着顾明蓁那丫？”人端上一杯茶，楚夫人慢条斯理地抿了一，才：“是我叫错了，如今她不是侯府的女儿，可不姓顾了。她如今姓什么？叶？娘与你说了多少遍，她现在不过是个农之女，你娶她，她什么也帮不了你，于你没有半好。”

“我不要什么好，我只要娶她。”楚怀瑾握了拳：“这婚约是我与蓁蓁定的，是我们楚家亲自上门求来的，明明……明明从前您见到她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说的。”

十多年来，楚夫人早就将叶明蓁看了自己的儿媳妇，每回见到叶明蓁时，态度也十分亲切。哪像是现在，一一个“那丫”，提及她时，话中便只剩鄙夷。

不只是叶明蓁，这些时日里，连楚怀瑾的世界也跟着天翻地覆。

他的爹娘仿佛换了一个面孔，对自己的心上姑娘言语刻薄，好似从前的温都是装来的，如今提及叶明蓁，满嘴都是低贱，连将婚约给顾思凝的事，也是声声说为了他好。他学四书五经，学礼义廉耻，以为自己的都是堂堂正正光明磊落之事，却在自己的心上姑娘面前抬不起来。

楚夫人与他说的明明白白：“那是因为从前她是宁侯府的千金，但现在不是了。怀瑾，你要想清楚，日后你要朝堂为官，你爹自然能帮你，可若是有宁侯府的助力，你便能更上一层楼。换叶明蓁，你娶了她，她那亲爹亲娘也是农，能帮得了你什么？非但帮不了你，还会有一帮穷亲戚来扯你的后。”

“再说，你娶了一个农之女，日后其他人又怎么看你？我们楚家这样的人家，不说是门当对，但也犯不着为一个农女这般低声气。”

楚夫人苦婆心地劝：“娘知，你喜她，这么些年来也不是没有。可凝儿也是个好姑娘，你与她多相，她才是侯府的姑娘，定不比叶明蓁差到哪里去。”

“那蓁蓁呢？”楚怀瑾痛苦地说：“那是蓁蓁的婚约，就这样被拿走了，她离开了侯府，什么也没了，娘，你不知她过得多辛苦，她跟着她娘……”

“她与你已经没了关系，现在过的是什么日，也与你无关。”楚夫人打断了他的话，带着几分薄怒斥他：“再过些日，你与凝儿成婚，她自然也会嫁给别的人。怀瑾，你是尚书之，她已经是个农女，你们二人已是云泥之别。现在你只要顾上凝儿，把与宁侯府的婚事好好抓住，旁的什么也不用。”

楚怀瑾只觉一盆凉迎泼，凉到了骨里。

他不想面对，可楚夫人还是提醒了他。叶明蓁会嫁给别的人，哪怕她是个农之女，也有瑞王为她连找了他七日的麻烦。

他这才终于反应过来：“原来您不是松了？”

“当然不是。先前我是什么意思，往后就还是什么意思。你就彻底忘了那丫，日后与凝儿好好培养。”

楚怀瑾张了张，仿若失了言语，一句话也说不来。

他年轻俊秀，本有显赫，又在学之中颇有才名，还有聪慧貌心意相通的未婚妻。可如今遭此大变，失魂落魄，萎靡不振，哪里还有半分原先意气风发的模样。

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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