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动作他平立回升，教一两遍就会，多练几次就能记牢。

勤无语，说他故意的吧，他也没那么恶劣，最多是放任心望想看她就看她了而已。

加上走位再练几遍，勤：“可以了，明天你留意通知短信，不要迟到。回去我把视频发到你邮箱，你有空看一看加印象。没有问题了吧？”

项文端举手，“老师，有一个问题。”

0043 又失控又失重

“说。”

“你晚上有自选课吗？”

“别来。”

项文端咙里的话被堵回去，呆滞一秒，“我还没说你就知了？”

看他吃瘪，勤心里得飞起，报了他不好好学双人动作的小仇。连日闷着的心都畅快起来，勤毫不吝啬地给他一个笑容，说：“因为我经验丰富。”

“我知。”项文端迷恋她的笑，“但我和他们不一样。”

勤微愣，听懂了。他们要暧昧，他要她属于他。她安静了一会儿，又笑起来，把话题带往另一个方向，“是不一样。我们过。”

项文端皱了一眉，“你现在还认为我们是炮友？”

“我们一直是，我没想过别的。”

“你一次都没想过谈恋吗？一个瞬间冒来的念都没有？”

勤反问：“你以前想过吗？”

项文端：“没有，遇见你才想的。”

勤嘴角一翘，显小小的外的恶意，说：“我还没有遇到这样的人。”话说的一刹那，她忽然到烈的疼痛，好像有人朝她擂了一拳，

“咚”一声，她呼不上来了。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这觉真难受。

她努力维持着镇定的表，看见项文端双被她刺激得发红，直直盯着她不放。

他不是要哭，看起来也不像怒火中烧，他在想什么？勤从未令自己置此境地，心里着慌，她不担心项文端伤害她的举动，可她怕项文端一句话是对她的控诉。她觉得自己会被他一句话击倒。

愧疚如浪席卷来，她甚至后悔自己前一刻说那样的话。

她彻底不能呼了，像个罪人一般束手无策地等待项文端宣判。

他结一咽了绪，缓缓问：“你一，也不喜我？”

不是的，有一。

“勤……”项文端叫了她一声，似乎不知说什么，兀自陷沉思。

勤的喜在这一刻突破了无形的限制，充盈了她的心。她呼，浸浴在郁的喜里，这是她没尝过的滋味。

一直以来她对“喜”二字怀着提防之心，不敢回应别人的喜，更不敢去喜别人。不是没有怀疑过自己为什么这样，始终得不到答案，好像她生来只能在暧昧的浅海游泳，没有能力潜的海。现在她觉到了，喜一个人是这样——轻飘飘的，洋洋的，心脏的意志逃为另一个人，失控又失重。

对自我的了解也到更的层次，只有在看到终的时候她才敢放心去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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