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上网。”

“不用。”项文端说，“不用。你休息吧，我走了。”

“再见。”勤竖起手掌摇了摇。

“嗯。”

项文端换了衣服离开，关门时朝里看了最后一。

0010 梦里什么都有

租的房已经收拾好了，昨天他就在这睡的。

虽是一室一厅，但面积比较大，卧室放了双人床和大衣柜也不嫌挤。

一米八的床睡着就是宽敞，两条胳膊展开随便放可太自由了。夜晚项文端“大”字摊开在床上，睁着看白天板。勤应该睡了吧。

赴约之前的心神不定现在想来遥远似的。尘埃落定了，这事结束了。他却觉得有线连着心脏，另一看不见在哪，让他没法全放。

别想了。

项文端闭上。

如果梦境是意识之海翻起的浪，那今晚项文端的识海基本煮沸了。他呼气，额了密密的汗，无意识地抱了被。睁开时还没分清梦境与现实，意识慢慢恢复，一片凉，他明白发生了什么，尴尬懊恼地踢开被坐起，抬手捋了把发。

他了梦，还梦遗了。

昨天完，他因为太投，都记不起后半程怎么的。结果梦里全记起来了。剧的时，梦里发生的比真实的还要更多。

大清早冲了个澡，来看到费发的微信，他思忖自己梦遗估计是力过剩需要发，答应午一起打篮球。

有费在的地方总是少不了女生，项文端习惯了，这家伙一天不释放荷尔蒙就难受。中场休息两人在场边喝，费说：“来了个新女生。”

项文端抬在人群中找短发的女孩。

“十方向，黑直那个。”费提示。经常在他周围没的漂亮女生他都有印象，名字记不住，脸能对上，新来的这个他以前没见过。

听见黑直项文端就不看了，心里有烦闷。

回到场上项文端莫名其妙打得凶猛，甚至引了一分费迷妹的目光。比赛结束前一刻他飞起单手扣篮，砸得篮筐一声响，好几个站在篮筐附近的女生都被吓得惊叫。

费跑过来揽着他的肩膀，“怎么了，今天这么躁？”

“没事。”

费调侃：“是太久没约，力无发了吧？”

项文端瞥了他一，心说谢谢关心，昨天刚约过，但今天好像又想约了。

费看不懂这个复杂的神。项文端自己都不懂自己，难是觉太髓知味？不然怎么总想着勤。不正常。

各项运动番消耗力，一直在学校待到晚上，回家的时候项文端满是汗，只想赶洗个澡躺床上，脑里总算得了清净。

转天上大课又要见面。项文端起床后拖拖拉拉，到教室的时间却比平时早，他给费留了个座，靠在椅背上随意玩着手里的笔，中笔的两端替磕桌面，旁边同学听得烦，见他上缠绕着低气压面无表地看向前方，敢怒不敢言挪到后面去坐了。

勤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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