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是什么意思？

漂浮在云端的意识一地踏上实地，秦风眨了睛，好一会儿都没能明白夏墨那句话的意思。

往……夏墨——和谁？

这个浴缸里，这个浴室里，这个酒店的房间里——除了夏墨之外，有且只有自己一个人。

“往……”零碎的词组在大脑中拼凑一句有完整意义的语句，可秦风还是有些无法理解这其中的义，“……和我……？”

“——你疯了？”一秒，这三个字甚至都不需要经过思索，就从秦风的中冒了来。

“我们可是兄弟。”哪怕两人之间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双方的生日也仅相差小半个月——可他们中的“爸爸”和“妈妈”，喊得可都是同一对夫妻。

第一次从秦风的嘴里听到这句话，夏墨略微收了横在他腰间的手，沉默了好一阵，才声说话：“兄弟之间不会这样的事。”

大抵也总算意识到了的状况的微妙，秦风愣了一之后，面上浮现些许恍然的神来。

所以这个家伙刚刚……果然是故意的？

——当然，无论这个问题的答案是什么，都不影响秦风接来要说的话。

“这只是个意外，”抓住夏墨的手腕，试图将他的手臂，从自己的腰上拿开，却因为使不力气而本起不到任何效果，秦风在尝试了几次之后，就放弃了这无用的行为，就那样转过，看向后的人的双，“——包括昨天晚上也是一样。”

“我不会拿别这迂腐的东西说事，但这在我们两个人之间，是绝对不该发生的状况，”靠坐在自己的怀里，说这些话的人，一改平日里带着嚣张与漫不经心的表，仅有在谈论真正上心的正经事的时候，才会的认真神。

尽不久之前他的脑里，确实也冒过这个想法——然而那终究只是一发散式的、带着逃避意思在里的，从一开始就知绝不可能实施的“玩笑”。

“在走这个房间之后，我就会忘记在这里发生的一切，”说到这里，秦风停顿了一，像是顾虑什么一般，稍微放了语气，“……我希望你也是一样。”

“待会儿衣服我会叫客房服务，”撑着浴缸的边沿稍微直起了——这一回揽着他的手臂没有使力，秦风轻易地就从后的人怀里挣脱了来，“你也稍微收拾一去公司吧。”

“我们都没有请假……要是有什么事之后再理起来，可能会比较麻烦，”差在跨浴缸的时候直接倒去，秦风趔趄了两步，勉稳住了自己的，“对了，”像是想起了什么，他看了依旧垂着，没有说话的人，在后面加上了一句，“记得在这之前先去吃东西。”

尽和之前一样未着寸缕，上也还残留着许多时留的痕迹，可此时着腰缓慢地往外的人，正是公司当中，那个获得了所有人尊敬与认同的领导者。

夏墨忽地就忍不住想笑。

他到底是为什么——觉得这样一小聪明，就能换来这个人的许可？

相比起这这再理所当然不过的结果来，秦风对于他那份不知从何而来的、甚至连一丁都未曾动摇的信任，反而才更是值得奇怪的东西。

从垂落的发梢滴的珠落在平静的面上，开一阵涟漪，将倒映在上面的那双，满是郁绪的睛，给震得碎裂开来。

一直到周围的彻底变凉，夏墨才从浴缸里站起来，草草地，穿上那被丢在地上，在之前的当中整个被泼的衣服，迈步走了去。

“……抱歉。”没有去看床上的人的表，夏墨低声说这句话之后，就快步走了房间，将秦风看过来的目光，隔绝在了轻声合拢的房门之后。

——如果那个人在醒过来的第一时间，就表现对自己的厌恶与憎恨的话，他或许会在那个瞬间就彻底死心，将自己连同那份无法说的心意，驱赶到不可见人的角落。

——或者那个人没有在自己主动提要帮忙清洗时，表现那异常的信任，甚至因此而让他那龌龊的计划得逞，在清醒的状态和自己行的话，他大概会维持和这个人之间原有的相方式，仅在无人察觉的时刻，不断地回忆那一生仅此一次的疯狂与占有。

——哪怕是刚才对方说话的语气再严厉一，再多表现一对他的行为的嫌恶与作呕一，他也不敢再生任何会招致更憎恶的逾越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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