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最喜潜，技术很好啊，哪位老师那么厉害教你的潜？”

昂斯脸上的表很好猜，每当想起和另一个在一起的时候他总是会这样的神，让段竟遥最惊讶的是他对自己的不设防，虽然这只是一心理手段。

当一方对另一方展示他是自己重要的，特殊的分，只把自己脆弱和隐秘给他一个人，无可厚非会迅速拉近两人的关系。

段竟遥和昂斯也是如此，只不过他们是疏远的亲近，这亲近的假象只存在这间小小的屋里，并不依托于正常的社会际。

“你不是猜到了吗？自然是我哥哥。”

“难怪。”

昂斯转动了一玫瑰耳钉，瞅着段竟遥看了半晌，冷不丁笑了声，说：“我想知你到底在顾忌什么。”

段竟遥不动声喝了茶，淡淡地问：“什么顾忌？”

“说实话，我羡慕你。我曾想要是我哥能像你父亲那样，我绝对幸福到立刻自杀都愿意。明明你也……”

段竟遥说：“你要是立刻就自杀了，那不就没有幸福了吗？”

“那只是个比方。”

“你这么缺？”

昂斯好笑：“人和被都是人的本能，人这一生，不就是被烈的恨贯穿了始终吗？否则和没有灵魂的草木山石有何区别。”

“我不想和你讨论哲学。”段竟遥轻声：“你也不必暗示我去什么。”

久病成良医，要给段竟遥心理暗示没那么简单，况且昂斯也没真有那个打算。只不过暗示这东西，无时无刻不在有，也能是自己给自己的暗示。

“一般说这话的，都是心里有了打算的，我们谈了这么久，你有决定了吗？”不等段竟遥看过来，昂斯又笑着说：“你可以不用告诉我，那是你自己的秘密，藏在心里就好了，要不要付诸行动，那全看你自己。”

“同理给你。”

段竟遥反问一句：“你好决定什么时候回国了吗？”

“那看来是不容易决定啊。”

“正是呢。”

——

段川凌起时拿一张早就准备好的支票压在茶几上，“这是费用。”

陆琛看也不看一，“真好决定了？”

回复他的是关门声。

陆琛叹了气，收了支票。

“我真不知……”

“我真不知自己为什么浪费这么多时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