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些，她们平日里是否也过呢？

如果过……

简直不敢想。

太后和端嫔的脸就不太好看了，只有舒清妩和凌雅柔还算淡定,她们俩个一个事不关己挂起，一个是被手的那个，自然颇为坦。

萧锦琛也本不去关注太后和张采荷，他只是淡淡看着谭淑慧：“惠嫔，你以为朕此言如何？”

谭淑慧还能怎么说？

从萧锦琛一开，她就明白了,萧锦琛本不打算给她留活路。

无论她如何辩解，如何推脱，在萧锦琛那里都毫无作用。从他走碧云的时候，他就已经给她定好了未来。

能耐着听到现在,或许只是给她父亲面。

那她也没必要在装了。

谭淑慧突然变了脸，就那么怨恨地看着萧锦琛：“在陛心里，我们都只是漂亮的摆设，是维系前朝的棋，至于我们怎么想，什么，陛从来都不关心。”

萧锦琛依旧面无表。

谭淑慧如此说着，突然呜咽起来，她的声音异常悲凉：“臣妾之后对陛曾经怀抱期待，也曾天真期盼，但现实就是这么残酷，陛从来不看臣妾一，臣妾心里委屈、难受、日夜难安，姑姑也是看臣妾可怜，才会如此行事。”

本来舒清妩还以为她是“真”，想要最后挽回一波，结果听她说来说去又说谭九梅，差没翻白。

！

合着她还在演戏呢。

眸余光里，凌雅柔一脸扭曲，一看就是想笑又要忍住，好生辛苦。

这话她们听都难受，更何况是完全没有耐心的萧锦琛了，果然萧锦琛就皱眉：“好了，事已，既无法挽回，就当得惩罚。”

谭淑慧死死咬着，低了泪，重新归于平静。

“臣妾……请陛责罚。”

萧锦琛淡淡扫她一，又看了看脸难看的太后，最后：“你对属疏于理，难堪惠嫔之主位，也难再协理六，即日起褫夺惠嫔封位。”

谭淑慧起，默默跪在地上行礼：“臣妾领旨谢恩。”

然而萧锦琛的话还没说完。

他淡淡：“然谭九梅所犯之事实在用心险恶，后果恶重，当得重罚，作为主位娘娘的你，自也要从重罚。”

“陛……”谭淑慧抬起，愣愣看着萧锦琛。

萧锦琛似乎有些疲倦了，他：“碧云谭氏，不力，治不严，以致伤人命，扰规，着贬为才人，挪居静晨。”

“陛！”这一声跟刚才哀婉不同，带着少有的凌厉。

谭淑慧睛瞪得老大，似乎难以置信，又似乎充满了怨恨。

仓皇之，她所有的绪都展无遗。

萧锦琛微微低，淡漠看着她：“谭才人，朕的话还未曾说完。”

他顿了顿，对贺启苍招手，让他把早就草拟好的圣旨拿给谭淑慧看。

“因此事牵连甚广，险恶狡诈，为肃清闱，以儆效尤，即日起谭才人闭思过，两载……不得。”

两载不得。

谭淑慧听到这里，心中所有的期望尽数泯灭。

她跟刚才的谭九梅一样，直接坐在地上，一曾经惠嫔娘娘的尊容都维持不住了。

降为才人不可怕，只要她父亲在前朝能为陛尽心尽力，她或许还有重新复起的一天，可……闭思过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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