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如何？”

舒清妩本就不算特别矮小的女，她材修，康健，气质淡然飘逸，如此一衫揽镜独立，颇像世家中养的小公。

眉目缱绻，淡雅尘。

周娴宁跟云雾都看呆了，好半天才回过神，云雾就：“若是不仔细去回忆，婢都以为自己以前伺候的是小少爷呢。”

舒清妩一个没憋住，笑声来。

“好了，”她对两人招手，“去给陛瞧瞧，毕竟陛这么用心准备了。”

年轻还是有些好的。

萧锦琛的还没那么孤寡，而她也还有几分鲜活气。

不牵扯真心假意，不去回忆前世今生，两人如此和平共，能一起闲话家常，也能谈笑风生，其实也是她曾经所盼望过的夫妻生活。

能如此，已经比许多寻常夫妻都要亲密了。

换上这衣服，舒清妩整个人都放松了。

她缓步了偏殿，在御书房门顿了顿，然后就压着嗓：“臣给陛请安。”

萧锦琛正在朱批奏折，冷不丁听到舒清妩的声音，意识抬起来。

他目光一扫，就看到舒清妩弯腰拱手而立，跟寻常的朝臣别无二致。

舒清妩微微抬着，目光往他这边看来。

两人的目光就在光明媚的御书房里碰撞，一瞬间绚烂的火。

萧锦琛这回可是批不去奏折了。

他随手放朱笔，对舒清妩：“舒卿，平。”

倒是还有闲心同她玩笑。

舒清妩起，小碎步来到御案前，又给萧

锦琛行礼：“陛，这衣裳当真很合，臣妾穿了倒是不别扭。”

萧锦琛的目光一直追在她上，无论她往哪里走，他的目光都没移开过。

这个样的舒清妩，还是萧锦琛第一次见。

她穿着利落的男装，上着毡帽，腰修，却一都不弱。

单看她眉，却是带着许多男都没有的英气洒脱。

萧锦琛突然觉得有。

他好半天没说

话来，直到窗外鸟儿鸣叫，才把沉思的皇帝陛唤醒。

萧锦琛轻咳一声，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清澈起来：“确实不错，丽嫔如此穿着，也是极好看的。”

他倒是难得夸一回舒清妩好看，不过却是舒清妩穿着男装时候的样。

舒清妩倒也没甚在意，她复又坐到御案前，：“若是陛还是觉得臣妾可以去听殿试，那臣妾便恭敬不如从命。”

既然萧锦琛都不在意，她又何苦拘谨自己？心里想去就去，倒也能看一看年轻时候的三元及第是什么样。

萧锦琛浅浅笑了。

“丽嫔，朕一言九鼎，言必行，”萧锦琛，“你不用太过担忧，这是朕让你去的，你就大大方方去。”

萧锦琛颇为潇洒：“便是有朝臣瞧见又如何？说不定那人的见地还不如你。”

舒清妩看他竟是颇为赞赏自己的政见，都不知要说什么好，若原来有人同他说萧锦琛最欣赏她的见识她恐怕还不能信，现在亲耳听到，倒是有荒谬之。

舒清妩神地想，莫非上一世萧锦琛力排众议非要立她为后，就是因为两人政见相合？

可也不是啊，那个时候他们本就不讨论这些话题，萧锦琛又能从哪里发现这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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