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展开，夸她：“我们云雾就是贤惠。”

主仆三人正说得兴，舒清妩耳朵一动，似乎听到后院里有人小声说话。

似乎是有两三个小人，话语间有“闹鬼”两个字。

舒清妩皱起眉，冲云雾云烟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两个人就立即住了嘴。

她屏气凝神，竖起耳朵听起来。

那似乎是三个杂役女，其中一个问：“真的，你真看见了？”

另一个声音略低沉的就说：“真的，不光是我，芳儿也瞧见了，芳儿你说是不是？”

叫芳儿的女似乎很害怕，声音都带着颤抖：“真的，真的，我看见了，那日夜里你被姑姑差遣去打，只我跟秋叶在重华前打扫，扫了一会儿就觉重华上有人。”

她最后那个人字咬得很重，把边上两个小人吓了一。

一

开始发问的人抖着说：“你别吓唬我啊，你知我胆小，你们可看清是什么样的人？”

她这话问完，另外两个都没吭声。

等了好一会儿，那个叫秋叶的才开：“夏草，你别不信，重华的事你们不知，我听兰姑姑说过的，她说早年在这烧死过人！”

夏草失声叫：“什么！？”

她刚叫声，就被人捂住了嘴，三个小女鬼鬼祟祟从竹林中钻来，抬就看舒清妩坐在那，

淡淡看着她们。

三个小女吓得脸都白了，膝盖一，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弯腰给舒清妩磕。

“小主，小主饶命。”

里有里的规矩，女的，第一条就是不能碎嘴，私底说些小话不要，若是叫主们听见可就完了。

不过舒清妩从来不会这般不近人，她也没必要跟三个杂役女过不去，只淡淡开：“无妨，我也当听个趣儿，只你们以后若再闲谈，还是注意些，别落别人手里。”

三个小人激涕零，给舒清妩行过大礼，舒清妩就叫了起。

“你们且说说，何时在重华见过闹鬼？”

鬼字一说，就看其中两个小女哆嗦了一，只有一个面还好，瞧着胆就大。

舒清妩了她：“你说。”

那小人福了福，倒是大方的：“小主安，婢名叫秋叶，是百禧楼的杂役人，忙碌时也会去重华扫洗，因此年关底的时候，我们几个就跟着兰姑姑一起去打扫重华。”

重华在先帝时也是妃住所，只很少有人住在这里，后来似乎是因有人病故，便空置来。这次过年之前，太后想起这么个地方，便命人重新打扫净，布置成一间间阁，好让命妇们在百禧楼坐累了，能过来这里小憩一会儿。

正因如此，人们便比平日更忙碌，晚上都要加收拾重华。

这个叫秋叶的一看就很稳妥，不过也比较有限，越说声音越小，也低了去。

舒清妩倒是没不耐烦，只认真听她继续说。

秋叶：“几次婢们去的时候，也只觉得重华略有些森，谁知前日时候，因着许多人都被兰姑姑安排回去打，重华一就只剩婢跟芳儿，婢们正在一楼扫洗，就到一阵风来。”

可能是因为天晚，也可能是重华常年无人太过森，总之这风一，两个人肯定就受了惊吓。

“然后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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