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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对，就是现在。”

小自幼便博学多才，是远近闻名的才女，若不是因舒氏家中落，如今了来，又怎会只能屈居才人。

舒清妩，又想起曾经舒才人时的过往，补充一句：“银钱从份例里取便是。”

云雾给她倒了杯酒，跪坐在边上仔细烤橘。

那蝶儿轻轻动了动，却没有飞走，安安静静在她指尖站立。

舒清妩看着纷纷落雪，心中越发安定来。

云雾愣在那：“青梅酿？”

舒清妩舒气，手一动放飞蝶儿，一扬斗篷，转回了寝殿：“酒去。”

转瞬之间，一个清丽娟秀的年轻女现在铜镜中。

云雾顿了顿，一时之间没接上话。

手是一片细腻光，她轻轻摸着年轻十一岁的面容，突然觉得一切压力和滞涩都消散开来。

一夜醒来，斗转星移，梦蝶依旧在。

舒清妩说完话，侧目瞧她，见她一副言又止的模样，不由再度展颜一笑。

想到这里，她顾不上看雪，推开扶着她的云雾，转去寻妆镜。

“现在？”云雾有些吃惊。

舒清妩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又回到了过去。

她是舒清妩家中陪嫁，从小伺候她，最是知她心思重。大抵是因为夫人严厉教导的缘故，小从小谨言慎行，时刻恭谨，从未有一刻如此放松。

待用完勉过得去的朝，舒清妩便去了院中，仰看了看天际的纷纷飘落的玉沙。

舒清妩叫人在正殿门摆了桌案，上红泥小火炉，又加了火盆在边，就如此这般坐在殿外，抬赏雪。

落雪纷飞，炭火噼啪，青梅酿散着清甜的酒香，浅淡醉人心弦。

舒清妩摸了摸脸，镜中人也如此而为。

且因为这个才人的位份，小心中不愉，日常所言皆是要躬自省，期盼早日立于主位，光复舒氏往日荣光。

☆、第 2 章

云雾给她系好斗篷，笑着说：“是了，再过十来日，便是新年。”

那镜影影绰绰，并非营造司御供，其实瞧不太清晰五官，却能让人一看穿镜中人的神韵与姿态。

舒清妩微微一笑，脸上是从未有过的肆意和潇洒。

今日醒来，却如同大梦初醒一般，一言一行皆有异。

现在的她，仿佛脱胎换骨一般，重新立于信中。

舒清妩伸手去：“年了。”

云雾一向对她百依百顺，倒也不多问她为何要酒，福了福便去吩咐云烟，自己回了寝殿伺候舒清妩洗漱。

鹅大雪落了一整夜，让世间万都成了纯净的白，就连寂静肃杀的信，也增添了几分意。

就在这纷纷扬扬的落雪里，一只彩蝶扑着翅膀，落在了她伸去的纤纤玉指上。

大梦一场，不醉不归，才是人生极乐事。

舒清妩猛地回，目光灼灼看向云雾：“一会儿去取朝时，记得多要一壶青梅酿。”

舒清妩轻轻一笑：“这日真好，是不是？”

“小能想明白，婢心中甚是喜。”

“怕什么，我只昨夜梦尽今生，早晨醒来只觉光明媚，再不想辜负此生。”

白日饮酒，当是一大乐事。

舒清妩笑着，轻声细语，不过简单只字片语，却让云雾眉目舒展，瞧着竟是立时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