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灰影现在秋的前，男生拉开她对面的椅坐了来。秋一就认他是刚才坐在他们前桌，回无言提醒他们不要说话的那个镜的男生。

男生沉默着将他正在阅读的书摆上桌面翻阅，秋随意瞥了一他的书，《国家公务员考试专用教材》。

“我考过公务员，需要我给你建议吗？”

面对秋突然的搭话，江衍抬起，他的眉间不仅没有舒缓，反而锁了。

见他不答，秋又补充：“我考过三次，虽然笔试全灭，但经验还是有的。”

“不用了。”江衍低沉着嗓音回答了秋。

既然男生特意坐到他们对面提醒他们不要在图书馆里聊天，秋没那么没有力见。她闭上嘴看起了一个字都看不的《日本近代文学史》。

安静了五分钟左右，一声沉重的叹息打断了江衍的思绪。

“同学，你已经叹了无数气了。要是无心学习，你还是不要勉，没效率。”

秋绪不佳地合上书，盯着男生相清秀的脸。“站着说话不腰疼。”

“我那时候就在想，你才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江衍像是想起很久以前的事，放远了思绪。“我也是参加了三次公务员考试的人，只不过我是故意没考好。我还想在几年主播。今年我爸给我了死命令，要是再考不上，就要把我逐家门，所以我才会跑到图书馆里装装样。”

“这是什么学霸发言。”秋微微鼓起双颊。

江衍轻声笑了笑，“我今天缺考是因为我已经想好我今后要走什么路了。”

“游戏主播？”秋歪猜。

江衍摇了摇，目光中透定。“是谁都超越不了的游戏主播。”

“我会支持你的。”

“那你愿意我女朋友吗？”

“什么！？”

“我希望你能在离我最近的地方支持我。”

回到宴会场，温辞的周围不知何时多了一圈漂亮女人。秋垂走到他跟前。“温辞，可以谈谈吗？”

温辞放手中的酒杯，垂丧气的秋的模样让他到担心。

温辞和秋走到远离喧闹的一角。

短暂的时间里，温辞在脑中上演着秋可能会对他说的话。比如江衍向她告白了，又比如她答应了江衍，所以要拒绝他。

但温辞想的对话都在秋说的话里失去了实现的机会。

“我可以和你往。”

有一瞬间，温辞以为自己听错了。

“江衍和你说什么了？”

“他说我小时候救过你。”

“……”

“小时候的事，我记不清了……”

秋垂着眸，但温辞还是从她细微变化的语调里听，她其实已经想起来了。

“可以问一，为什么答应和我往吗？”

“因为你救了我。”

“我不记得我什么时候救了你。”

“我主播的时候。”

“如果我说，我只是想找个主播玩玩才给你送礼的呢。”

“要是在我刚认识你的时候你这么说，我可能会信。但现在我认识的温辞不是这人。”

秋忍住想要溢眶的泪。“要是我没有停播，你是不是会一直给我送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