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半蹲在地，蜷缩在床柜前的秋。

她背对着他，发在她十指抓逐渐蓬，短促的低吼像是在拼命压抑着什么。

神病。

沈凝的脑海里顿时浮现了这个在他的日常生活中接不到的词。

秋将脸埋在膝上，双手揪住耳边的发。她害怕被沈凝看到她面庞狰狞的模样，她能想象到那是一副多么丑陋的样。

觉到沈凝靠近的气息，秋努力调整好失控的绪，她顺了两发，起对他一个柔的微笑。

纯净的笑容，沈凝差以为秋那短短半分钟的异常是他的幻觉。

秋爬到双人床中央，快速摆起事先放在床上的手机和手机支架，开了直播，沈凝没有阻止她。

今夜是秋与突然上位，不明份的金主的初夜，观众们早已在直播间等候，就为一观他们这场床戏。

秋屈着，坐在床上和屏幕前的好事者们打招呼。她的半截小在柔灯，领在歪曲的坐姿敞开了不少，隐约诱惑的肩带。

弹幕开始寻找起了数字先生的影，秋望向站在床边一言不发的沈凝，挑衅地弯起红，“可以开始了吗？”

温辞盯着手机，屏幕的秋向房的男人询问“可以开始了吗”，这是她前的习惯，需要得到男方回应，她才会服务模式。

一想到秋正在面对别的男人，温辞不觉握了拿着手机的五指。

摄像只对着秋，没有拍到男人的影。男人没有说话，像是在走路，秋的视线一直追着他。不一会儿，秋也消失在了摄像里。

两分钟后，秋回来了，她的鼻尖有些泛红，瞳比之前晶亮。细心的观众发弹幕问她为什么哭，她却笑着回答“我没哭”。

屏幕显示“主播信号中断”，等了几分钟，直播间界面依旧是一片漆黑，弹幕开始吵嚷了起来。

有人说是秋结束了直播，有人开始骂主播是个大骗，坑了他们观影的钱就跑。几个维护秋的粉丝立刻发言辩护她是信号不好，上就回来。可谁都不知断播的真正原因是什么。

沈凝没有理会秋的挑衅，他将一张红信纸大小的东西放到窗边的小茶几上就离开了。

直到玄关响起关门声，秋才确信沈凝是真的走了。她走床，拿起他放在茶几上的卡纸，这是一张婚礼请柬。她打开，上面清楚地写着新郎新娘的名字。

只觉双有发，秋一坐到了茶几边的椅上。

什么啊，原来是有老婆的人了。

秋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哭，可泪就这么淌了。她在心里祝福沈凝和他的未婚妻，她也许是在可怜自己的境遇。人在面对别人的幸福的时候，总会联想到悲惨的自己。

秋泪回到摄像前，她已经没有心继续直播了。

今夜以前，秋觉得自己不能失去这份赚钱的直播工作。但那不过是为了赚钱让自己活去而已。如果只是用金钱去丈量存活时限的话，想来这份卖工作对她来说也不是那么重要，因为她早就不想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