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转变的话题让专注洗澡的秋一抬起，她好像想起了什么。

“昨晚，你和江衍一起打游戏了吧？”

“江衍？”秋歪了歪。她不认识这个名字。

“就是江公。”

“啊。”秋恍然大悟的表，“那个温公是你？”

昨夜结束游戏，秋本想给温辞发消息，问他是不是也玩剑萧疏狂，结果沈凝的突然造访打了她的步调，以至于她把这件事给忘了。

温辞轻声一笑，“是我。”

温辞走淋浴间，拿过架上的大浴巾，拭起了。秋关上洒，也学着他的样，站在镜前。

“我还想问你一件事。”秋看着镜中的温辞，“你是不是游戏区的主播？”

“……”温辞顿住拭上臂的手，目光转到旁的秋的上，她也回以他视线。

相视片刻，温辞启答：“是。”

见温辞沉默着穿上衣服，秋有些后悔问了。她知没有哪个主播是愿意被人扒甲的。

“你放心，我不会把你的份爆去的。我只是无意间看直播的时候听到你的声音，当时还不确定是不是你呢。”

温辞了他那微的黑发，密的睫微微垂。“你打算在这一行多久？”

“嗯？”

“没有考虑过吗？”

被温辞问起，秋才发觉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她这一行只是为了能快速赚钱，让自己过上独立的生活。

“没想过呢。”

看着秋走浴室的背影，温辞的心像是被她那个伤的笑容染了。

一连好几天秋都照常开播，她以为沈凝看到了又会来找她麻烦，但况并不像她预想的那样。自那天晚上起，沈凝再也没有现过。

开播后的第三个月，一直占据秋直播间礼榜榜首的温辞被一个ID是一串毫无规律的数字的男人超越了，而且是在一夜之间。

今夜是本月礼榜榜单的结算夜，这个像是刚注册了新号，连ID都是系统随机分的男人一句话不说，直接给秋上了两万块钱的牌，送的礼就跟不要钱似的，秋显然蒙了。

温辞在月榜上始终与第二名拉开悬殊差距，想要超越他，不多上个几万块是不可能的。观众们期待温先生以外的男人去争夺榜首，数字先生的刷榜满足了他们的心理需求，他的突然现让整个直播间沸腾了。不是谁都能像他这样一气砸上十多万的，这也是直播间炸锅的原因。

距离结算结束只剩半小时不到，温辞这个也在直播，秋不知该不该把自己直播间的现状告诉他。犹豫再三，她选择平复心，继续直播。

“谢谢数字先生的礼。”秋也随直播间的观众，称呼这位大金主为“数字先生”。

数字先生依旧没有发言，待到他的输金额超越温辞的时候，结算时间到了。

直播一结束，秋就和数字先生换了联系方式。他的话还是很少，聊天框里只有他指定的见面时间和地。因为没有通话，秋只能通过文字去琢磨这个男人。她试图问他对她有什么要求，等了半天都没能等到他的一条信息。看着仅有两句对话的聊天界面，秋无从判断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手机显示有来电，秋瞳孔微睁，迅速划动了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