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他忽然起，向她走了过来。

她睛眨也不眨，盯他，像一只警觉的栗鼠。

姜与倦俯。

“今日是孤的冠礼，不同孤说些什么？”

他贴在她耳边，温柔地吐三个字，“白昭媛。”

什么…昭媛？

一刻，白妗顾不得思考这个称呼了。

他在解她的衣扣。

她惊悚：“姜与倦！”

这是她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他。直呼储君名讳，是以犯上，大不敬。

“妗妗，”他却不在意，好脾气地一笑，气息撩过她耳边，呢喃般，“孤替你更衣。”

有人听过，堂堂太为别人换衣的？

反正她是没有听过，看第三颗扣就要被解，白妗再没办法坐以待毙，双手固然被困，双双脚却是灵活的，蓄力就要踢去，哪知他一个华丽的翻，伸手在她腰窝一，她扑腾一，双便再也弹踢不得。

绝对的属于者的压制。

白妗后悔了。

她不该不听师父的话，不好好修习功，只顾钻研旁门左的。

脚功夫再，遇到极擅功者，也毫无招架之力。

就像自古就有以屈求伸，以柔克刚。上次他能栽到她手里，多半只因她耍了招。

白妗没辙，她只有嘴能动。

“向来自诩君的毓明太，也会趁人之危么。”

从来都是柔语跟他说话，哪里过这冰冷的神。

姜与倦却觉得，很鲜活，这是她崭新的、他不知的一面。

他的指，轻轻抵上她的，弯，

“嘘”了一声。

“小声一。”

“一会有人来送孤及冠的玉带。”

“不要让他们发现你。”

柔缱绻，白妗浑打了个冷颤。

他这表，不知为什么，竟让人觉得恐惧，像一张绵绵的大网罗织而来。

她盯着他的脸，一气。

忽然张嘴，咬他的指尖。

一到她的，他果然迅速地缩回。尽消失得极快，还是让白妗捕捉到了一闪而过的慌，耳垂涨一般蔓上了血红。

白妗齿一笑，心中一个念成形。

“太殿，你不会是，喜上我了吧？”

不是单纯的，被迷惑，而是动了真？

空气有一瞬间的安静。

他睫颤了一，轻轻地：

“嗯。”

白妗蹙眉：“你不会吧？”

他唰地看她：“你说什么。”

白妗眸转动了一，又是那温柔可怜的神。

“殿，妾说，听妾解释。”

她组织好了语言，才开：

“其实，妾对您确实隐瞒了一些，包括妾会武功，替一事，这些，妾无可辩驳。

可妾，并没有存什么恶意，更无心危害大昭江山——”

他的手不去碰她，怕她再咬。只落在枕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轻叩。

“是为了什么？”

“为了…实则，是为了一颗私心。为了半生的荣华富贵。”这是真话。

姜与倦眯起。

“那夜到芳华去，其实，其实是…”白妗有难以启齿，犹豫，“妾说了，请殿饶恕妾。”

可怜。

姜与倦不：“你且说。孤听着。”

白妗默默在心里骂他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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