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嫚觉得这句话看似文雅蓄，实则简单暴的拒人以千里之外，就是不知歪果仁能否理解中文的奥妙，她已经尽力解释，用尽她的英文词汇。

富贵的她，到这个年岁，很少会对什么东西有那一定要得到的冲动，因为她家的钱能够买到世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东西，奢侈品、珠宝、豪宅，她买到厌倦，兴致缺缺，男朋友，也是一个理，她勾勾手指，人就来了，毫无挑战。

Bang说，“今天我又学到了一课，多来几次，我也能通中文了。”

这是最关键的问题。

刘嫚写完，停笔，自己先后退一步，看看效果，然后再对Maria说明，“这是我为您设计的汉字图案，来自中国宋朝诗人苏轼的诗句，‘枝上柳绵又少，天涯何无芳草’，”刘嫚用中文把这句话念来，Maria和Bang都是认真听她解释的模样，“它的原意是柳枝上的柳絮被风得越来越少，但不要，不久后到又会再满茂盛的芳草，在中国，这句话通常用来劝解侣中执着的那一方放手，我想应该能符合您的要求。”

刘嫚原本以为Maria很挑剔，心里一直七上八的，想不到她这么包容，自己第一份设计工作就这么简单的完成了？

“很好，我认为很好，草比好，开过就败落了，草生命力顽，日复一日，年复一年，”Maria的想法居然还有哲理的，“谢谢你为我设计的图案，我非常喜。”

气氛活跃，三个人都笑了起来。

“这个价格怎么算？”Maria问刘嫚，“我需要单独向你支付设计费用吗？”

直到昨天看到Jason ins上纹照片，她蓦然前一亮，枯燥的心竟然涌起了久违的心动的觉，她喜纹，从十六岁开始，每年都会在上增加一个图案，原本她没想过纹中文，Jason让她改变了主意，正巧这段时间，她被两个前任男友缠住，烦不胜烦，她便心血来提了那样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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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嫚看了Bang一，她本想说，费用由Bang统一结算，不用直接给她钱，没想到Bang抢过她的话，“是的，她是单独收费的，定价您可以参考这个。”

Maria半天没说话，应该是在消化刘嫚的意思，“也就是说我们女人都是草？少了我这草，还有千千万万的草？”

Bang手机发给Maria几张图，昨晚吃完晚餐回家后，他没闲着，他找到刘嫚书法作品在中国拍卖会上的成价，“如果照汉字个数结算，一个字大概是4000元，她给您写了14个字，也就是5.

Maria想知她在写什么，走过去，刘嫚听到动静，抬起朝她笑了笑，说，“您稍等一会儿，我快写好了。”

“额...”刘嫚觉得Maria的理解没病，“这只是一个比喻。”

“没事，我不着急，你慢慢写，”Maria的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桌上的白底黑字。表面上，她面无表，实际上她心超级激澎湃——这样的图案就是她想要的！

ang不由自主的停止谈，生怕打扰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