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空又问：“有时候你说的一些比较……那个的话，难是跟本里学的？”

贺空：“那你看了吗？”

贺空翻了几页，耳朵也有发红：“你怎么还买这……”

……”

如果沈雁鸣是真的18岁中生，那看这个本也就是一年多前的事，然而他从未来回来，看本这事距今的实际时间应该有四五年了，之后又发生了那么多事，他平时本就想不起来自己还看过这玩意儿。

贺空一边随意翻了起来，一边问：“被恶心到了吗？”

贺空：“你们互相送礼喜送这？”

在房里又待了会儿，随便聊了些有的没的，直到敲门声响起，沈雁鸣推着贺空去饭厅。

贺空拍拍小狗的。

沈雁鸣看清贺空拿的是什么之后，作势要抢，结果贺空手一抬，把本举，沈雁鸣没能成功抢回。

说之前沈雁鸣是个直男，就算看本应该也是看普通向的，可是贺空扫了一，这书架上似乎也没别的大尺度书籍了。

沈雁鸣回忆了一第一次看这本的心，仔细想想当时其实还真没被恶心到，比起恶心，更多的应该是受到冲击，满脑都是“啊原来男的和男的是这样搞的”“这个赛克的地方真他妈不是人的尺寸吧，那个受有那么吗”之类的想法。

沈雁鸣：“他们就是想恶心我。”

转过来看见贺空里缀着笑意，沈雁鸣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好像被贺空路了，他皱了皱眉，小狗一样抓起贺空的手臂轻轻一咬：“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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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上拿的是个r18本，而且还是bl本。

贺空纠结着要不要借这个机会说些什么。沈雁鸣说他还没明确跟家里人说他们的关系，但似乎是认同了沈雁鸣找了个男朋友这件事的。

沈雁鸣小声：“……呃，看了。”

现在被贺空这么一问，他后知后觉发现原来他可能早就gay了。

沈雁鸣最后的挣扎：“你别看了，辣睛！”

沈雁鸣解释：“不是我买的！去年生日的时候同学送的！”

沈雁鸣成日什么话都敢说，和贺空有些亲密举动的时候，大约是因为害羞，会收敛那么一，然而要是他玩嗨了，又会哼哼唧唧地说些令人脸红心的话。单纯的空酱哪里遭得住，好几次差没忍住想把这满嘴胡言语的人给办了。

沈雁鸣恼羞成怒，再次到贺空跟前把本抢过，胡回书架上：“怎么可能！！早就忘记上面画了些什么了！”

而且两位家应该也

沈雁鸣：“好像……当时也没觉得恶心。”